這些人全都光著膀子,手里還握著武器,一個個紋龍畫虎看起來就不像好人。
鄉(xiāng)親們哪里見過這陣仗?一時間竟然真被他們唬住了。
“彪子……”人群里,柳曼荷緊張的拽了張大彪一把,下意識就以為這些人是來找他尋仇的,低聲道:“要是來找你的就趕緊跑?!?br/>
張大彪呵呵一笑,用力抓著柳曼荷的小手,道:“曼荷姐,你放心吧,就這幾個吃屎的孩子,我還沒放眼里!”
“哎,你們有事兒嗎?”張大彪推開鄉(xiāng)親,然后走到了那群小痞子面前。
仇人相見眼通紅啊,肖昌捂著屁股,咬咬牙這才挺直腰板,瞪著他罵道:“張大彪,新仇舊怨今天就一并算了吧!”
剛到瀑布這邊,小波就死活不在背著他,這才走了幾步,屁股上傳來的痛苦就令他受不了了。
與此同時,他也化痛苦為火氣,準(zhǔn)備一股腦的全撒張大彪頭上。
總之,今天這事兒沒完。
堂堂肖東明的大侄子,肖家莊村長的兒子,金山鎮(zhèn)上鼎鼎有名的二代,今天他來了,帶著自己一大票兄弟來了。
他感覺張大彪肯定害怕,之前開車不剎車就是他害怕的象征。
可他認(rèn)為那句能把張大彪嚇尿的話說出去以后,他卻發(fā)現(xiàn)人家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,眼神中的戲謔,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。
肖昌的肺管子撕裂般的疼,呼吸也越發(fā)的粗重起來。
“張大彪,你不是很牛逼嗎?怎么,嚇傻了,嚇得不敢說話了???”肖昌昂著首,狠狠瞪著張大彪。
“我不是看你在說嗎?來來來,繼續(xù)說,等你說完了我再說?!睆埓蟊牒呛且恍?,眼睛也漸漸瞇了起來,只留了一個能散發(fā)出慈愛之光的小細(xì)縫。
“張大彪,你少特么跟老子裝蒜,老子告訴你,今天老子過來,不僅要打你,還要讓你陪我醫(yī)藥費(fèi),我這屁股,三萬,不,最少四萬,少了一個紙角,今天這事兒沒完?!闭f著,他指了指受傷屁股。
那血粼粼的,膽小的鄉(xiāng)親已經(jīng)開始捂眼,當(dāng)然也有膽子大的,不過看完以后臉色全都變的難看起來。
“你這是啥金錠啊?四萬塊錢?”張大彪一陣無語,“再說,你這金錠傷著了,跟我有屁關(guān)系?”
“要不是你開車朝我撞來,我能受傷嗎?”
“你要不在馬路中間站著,我能撞你媽!”張大彪譏笑連連的看著肖昌。
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,不教訓(xùn)教訓(xùn)他,他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。
而這時也有人認(rèn)出了肖昌,驚訝道:“我才看出來,原來是肖家莊肖村長家的小子啊,都這十里八村的,低頭不見抬頭見,多大點事兒啊,走走走,我領(lǐng)你去藥鋪上點藥算了。”
“滾!這嗶嗶老子先弄你,老子說話,有你插嘴的份嗎?”肖昌指著說話的李福旺罵道。
那囂張跋扈的架勢,著實惹惱了現(xiàn)場的人。
李家,那在村里也是大戶,李福旺輩分高,年級小,而且又愛開玩笑,所以這位"小爺爺",可是家族里跟所有人關(guān)系最好的一個。
肖昌竟然敢罵李福旺,當(dāng)即就有一位老李家的后生仔站了出來,“肖昌,你特么給老子嘴巴放干凈點,再敢對旺爺不敬,老子弄死你!麻的,屬瘋狗的啊,逮誰咬誰?”
“有本事你弄死我?。课揖痛l罵誰,怎么著吧?兄弟們,給我揍死他!”說著,肖昌一臉嘚瑟的指向了那個年輕小輩。
李家小輩仗著人多,才敢站出來,可他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眾矢之的啊?
與此同時,幾個小痞子全都不懷好意的看向了那個李家小輩。
“咳咳,文廣啊,跟這些吃屎的孩子較什么真?。 睆埓蟊肭辶饲迳ぷ?,老氣橫秋的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