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舒朝燕宗主叫了一聲了燕伯伯,虹門宗燕宗主摸了摸自己的長髯,朝魏老爹夸贊,“一段時間不見涼月了,現(xiàn)在看著倒是一表人才?!?br/>
魏老爹哈哈一笑,顯得很得意。
寧舒到?jīng)]有多想,這種話聽聽就行了,但是魏老爹就好像是撓到癢處,整個人都顯得很興奮,有種吐氣揚眉的感覺。
“魏明,讓兩個孩子出去,我們談點事情?!碧斓雷谧谥鞒豪系f道。
“慧諦,讓涼月帶著你到天道宗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”長髯的燕宗主轉(zhuǎn)過頭來師慧諦吩咐。
師慧諦薄紗下絕美的臉非常冷漠,朝燕宗主行禮說是。
“臭小子,來者是客,好好照顧慧諦?!蔽豪系褜幨嫱鶐熁壑B的面前一推,寧舒立刻煞住了的腳步,要真的撞上了師慧諦,師慧諦還不跟她同歸于盡。
“勞煩師兄了?!睅熁壑B非常清冷地朝寧舒說道。
寧舒看到師慧諦還愿意跟自己說話,很是驚奇,還以為在密境把她打傷了,估計這輩子老死不相往來了,但是現(xiàn)在燕宗主帶著師慧諦到天道宗來。
寧舒感覺事情很怪異。
“師妹跟著我。”寧舒無視魏老爹擠眉弄眼的暗示,而是率先出了大殿。
師慧諦猶豫了一下,就跟著寧舒出了大殿。
師慧諦走得很慢,寧舒也不得不放慢了腳步,師慧諦突然出聲:“魏涼月,你現(xiàn)在心里是不是很得意?!?br/>
“這話從何說起,我得意什么?”寧舒挑了挑眉頭,并不明白師慧諦在說什么。
師慧諦停住了腳步,目光清冷無比地看著寧舒,“之前被你退婚,羞辱了一次,但是我還是送上門來讓你羞辱。<>”
“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如果說我的退婚羞辱了你,為什么你自己不提出退親?!睂幨胬渲樥f道。
寧舒知道師慧諦是一個心智堅定的女人,但是如果非要這么斤斤計較退婚的事情,寧舒也沒有辦法,在寧舒看來,退婚兩個人都解脫了。
師慧諦薄紗下的臉上更加不好看了,“魏涼月,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,虹門宗和天道宗合作的元晶脈出問題了?!?br/>
“出什么問題了?”寧舒真的好奇了,她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黃花大閨女,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她真的不知道。
師慧諦看寧舒的表情,突然苦笑一聲,語氣難掩悲涼,“每次開采的元晶都會少很多,虹門宗和天道宗互相懷疑對方私藏了,現(xiàn)在合作已經(jīng)進行不下去了,再加上葉師弟的事情,現(xiàn)在的虹門宗經(jīng)不起一點的波折,所以虹門宗和你們天道宗的合作必須進行,而且我們虹門宗很需要修煉資源?!?br/>
寧舒恍然大悟,就是說有人監(jiān)守自盜,其實寧舒覺得這件事應(yīng)該是天道宗做的,因為虹門宗的弟子有仙府,天道宗這是故意給虹門宗添堵。
最有可能,這件事還是魏老爹干的。
現(xiàn)在虹門宗的宗主親自上門來談合作,還叫上了師慧諦,寧舒看著師慧諦,“你們宗門的意思?”
“合作當(dāng)然是繼續(xù)下去,而且還要表示兩個宗門的誠意,結(jié)親是最好的誠意?!睅熁壑B的聲音有著掩飾不住濃濃的悲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