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并非是故意要賴賬。
聚三番賭坊向來以信譽為重,愿賭服輸是賭坊的規(guī)矩。
只因為大家都實在不愿意相信陸嘯林會用一把這么不起眼的刀。
不錯,賭坊里的人都沒有見過陸嘯林,所以更加沒有見過陸嘯林手上的那把刀。
司徒空空更加在乎的并非是輸贏,而是信用。
賭鬼也在乎信用,倘若輸不起,以后便每人愿意同他玩了。
司徒空空和人打賭并非是為了發(fā)財,而是為了找樂子。
這和他偷東西一樣,不是為了發(fā)財,而是為了找刺激。
因為錢對他來說,并沒有太多的意義。
否則的話,只要他想,一夜之間就能把這間賭坊和這里的賭客偷個精光。
可他不能這么做,因為他一旦下手,人家不用猜就知道是他干的。
他要是真這么做了,以后指定沒人陪他玩了。
那么的話,他就算有再多的錢也沒處使,豈非無聊極了?
所以他一向?qū)幙陷斿X,也不愿輸了賭品。
可這一次,他偏偏沒有耍賴,但是所有人都說他耍賴,他心中實在是氣急了。
可他偏偏又講不清道理,因為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證明這把刀是陸嘯林的。
正在這時,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很干凈的聲音。
“我可以作證,這把刀的的確確是陸嘯林的。”
那聲音和賭坊里的賭鬼們不同,甚至還有很大的區(qū)別。
因為賭鬼的嗓門都很大,賭坊是個很吵鬧的地方,如果嗓門壓不住別人,講得好旁人根本聽不見。
所以賭鬼的嗓子通常都跟個破鑼似的,聲音又粗又啞。
但是這個人的聲音很干凈,盡管嗓門不大,但卻壓住了所有人。
因為他說的話很有分量。
大家都想知道,他憑什么可以作證,憑什么可以這么肯定這把刀的的確確就是陸嘯林的。
每個人都回頭看他。
司徒空空也回頭看他,這一看不打緊,司徒空空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人不就是陸嘯林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