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滿一看這樣子,頓時頭皮發(fā)麻,關鍵是有根嫂子還接過去了,直接拿了在木盆里面的熱水里面涮了涮了就拿起來,準備端進去了。
“等下啊,這個剪刀不好用,我這里有一把小刀,比較好用。”趙小滿忙把自己的隨身帶的匕首貢獻出來,迅速的在盛出一瓢熱水,把匕首扔進去洗了一下,然后又拿著在灶洞里火苗上燒烤了一會,遞了過去。
“這把小刀不錯,哪來的?”有根嫂子看了一眼,但是沒接過去,而是笑著說:“還是剪刀用的比較順手,你小孩家家別添亂了?!比缓缶投酥鵁崴吡?。
趙小滿斯巴達了,舞草,真的好不衛(wèi)生啊,要是破傷風怎么辦啊。
趙小滿滿腦子都是現(xiàn)代手術生娃的時候,醫(yī)院那一套程序,消毒,手術器械消毒,還有各種護理。
但是現(xiàn)在看他們這樣簡陋,拿著一把鐵銹斑斑的剪刀就準備去接生了,趙小滿真的不能接受,轉了幾圈,趙小滿想起來為了過年買的高粱酒。
急急忙忙走進去找了出來,然后不管他爹的阻止,沖進了產(chǎn)房,進去一看,還好她娘還沒有生,大福娘和胡奶奶站在他娘身邊,一個給她娘喂吃的,一個再給她娘揉肚子。
趙小滿看到有根嫂子手里的剪刀,走過去一把奪過來,然后說道:“我想起來了,這剪刀要消消毒,正好家里有燒酒?!?br/> 然后在有根嫂子驚愕的眼神嚇,就直接把燒酒倒在了剪刀上沖洗了起來。
正疼的肚子哇哇大叫的王四娘,看到趙小滿這動作餃子都不吃了,指著趙小滿恨恨的說了一句敗家子。
大福伯娘和胡奶奶看她這樣子,都無奈的搖頭,要趕她出去。
“快出去,別胡鬧了。這地方哪里是你這個沒出嫁的小姑娘的看的地方,趕緊出去。”
趙小滿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點詭異,但是沒時間解釋,趙小滿只能快速的邊沖刺邊說:“我上次去鎮(zhèn)上藥鋪大夫說了,燒酒消毒有用,這剪刀啊菜刀用久了有鐵銹,如果劃傷了哪里一定要用燒酒沖洗下,不然會中鐵毒,傷口會爛掉的?!?br/> 然后洗干凈了,才小心翼翼的把剪刀放在她準備的干凈的盤子上晾著備用。
屋里人看她這樣子說,也不好在反對,都忙著看她娘去了。
趙小滿被趕出來了產(chǎn)房,然后和他爹趙三牛,大眼瞪小眼的,站在屋檐下面干著急。
這一晚趙小滿經(jīng)歷了穿越以來最煎熬的一晚上。
雖然之前她娘看著很不著調(diào),要么就是老實過頭,要么就是突然作妖到你很想揍她。
把她打清醒看清楚事實,別天天動不動抹淚,也別天天傻兮兮的被她大姐給忽悠。
說實話,趙小滿之前真的對她娘生氣的要命,特別心冷,也特別不想再對她這個娘花心思。
但是這天晚上所發(fā)生的一切讓她知道,就算這個娘有時候真的做事不著調(diào),讓你狠的牙癢癢,恨不得胖揍人。
但是在母愛面前,她是偉大的,她是值得被尊敬的。
至少她生了下原身趙小滿,讓她能換個方式活在今天。
剛開始趙小滿只聽到她娘大叫疼的聲音,還有是不是傳來的胡奶奶和大福伯娘輕松說生孩子的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