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。
兩天時間過去。
石室內(nèi)。
“秋生,我好怕?!蔽牟乓贿吙蓱z巴巴的說,一邊摸出來一根人參。
“哎,這是師傅吃的,你干嘛啊。”秋生一把搶過人參放進石罐子里搗碎,同時深深的看了眼文才,眼神很是無奈。
“文才,你我都馬上三十歲的人了,能不能成熟一點。”秋生沉聲道。
而文才一聽這話,直接縮成了一團。
“成熟成熟,我哪里不成熟了,但就是害怕嘛,我知道你看不起我?!蔽牟徘由姆朔壑樽印?br/>
“我……”
秋生急忙坐回來:“文才,我沒有看不起你?!?br/>
“道術(shù)學(xué)不會,捉鬼不會捉,降妖除魔也不行,我就是拖你們后腿的,還是師傅說得對,我就應(yīng)該老老實實去結(jié)婚娶老婆?!蔽牟趴s著脖子。
“可是我舍不得師傅和你嘛?!?br/>
“哎?!鼻锷鷩@息了一聲:“文才,你也……”
“怎么?”文才眼巴巴的看著秋生。
“那個,好吧,你確實沒用,不過我真的沒有看不起你啊?!鼻锷柭柤?,起身走到了床邊。
“師傅?!鼻锷蒙鬃釉诠拮永锿诹艘簧兹藚⑦f給九叔。
“過了水,吃起來沒有那么辛辣了,師傅?!?br/>
“嗯?!?br/>
九叔點了點頭。
隨著一罐子人參吃完,九叔便閉上了眼睛,很顯然,這老爺們遭受這一劫,心里的坎是很難過了。
中午。
“林鳳嬌,怎么樣了。”葉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。
秋生一看見葉東,便急忙笑了笑。
至于文才,那是嚇得縮在了一邊。
“嘖嘖嘖,你們這師兄弟也真的是兩個極端啊,一個英氣逼人,一個唯唯諾諾?!比~東挑眉看了看二人。
秋生聞聲是不卑不亢。
從最開始葉東認識九叔,那時候秋生和文才還不到二十歲,眨眼間時過境遷,二人都是三十歲出頭了。
秋生看得出是徹底鍛煉出來了,此時身上隱約都有了九叔的神韻,準確說多了一股浩然正氣。
至于文才……
以前沒有對比而且年輕還看不出來,可現(xiàn)在要形容的話,就是酒囊飯袋。
“葉東?!本攀逡豢匆娙~東,便點了點頭。
“別起來了,這幾天周圍山里的老人參全他娘的挖來給你吃了,你可得給我養(yǎng)的好好的,這養(yǎng)的不好,不就白縫了嘛?!比~東哈哈一笑。
聽到這話,九叔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不過更多的是唏噓。
“呼,也是諷刺,你這道家人嘴里的妖孽,倒是過的自由自在讓人羨慕,反倒是我,降妖除魔一生,最終卻落得這個地步。”九叔搖了搖頭。
聞聲,葉東面色一正,遲疑了一瞬后,笑道:“有這功夫感慨,看來是恢復(fù)的不錯了,說說吧,出什么事了?”
話音落下。
九叔臉色立刻變得一片陰沉。
“毛小方……瘋了!”
“哦?”葉東一挑眉:“瘋了?這是你故意罵他還是說……”
“他想要立天雷滅世陣?!本攀逡蛔忠活D的說道,同時一把拉著葉東:“天雷滅世陣,乃是絕殺大陣,一旦布置成功,滅絕一切。”
“哦?”葉東好奇道:“你們茅山派的陣法,一個個名氣取得賊雞兒響亮,這天雷滅世陣什么來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