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,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,現(xiàn)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(hào)“qdread”并加關(guān)注,給《妾緣》更多支持!)軒哥兒和安姐兒畢竟大了,也知道一些事情了,這會(huì)兒聽說淑馨醒了,早早就跟先生告了假,就奔到淑馨的臥室了。
可惜,淑馨的身體還很虛弱,不過說了一會(huì)兒話就支持不住了,這會(huì)兒又睡著了。軒哥兒和安姐兒看到晨晨守在一個(gè)小床前,就湊了過去。
“是妹妹?”安姐兒不確定。
“嗯。安姐兒小心喲,小姐給小小姐取名字了,叫早早,以后啊,安姐兒就有姐妹了?!鼻f嬤嬤在旁邊低聲解釋道。
“好丑!”軒哥兒嫌棄了。
“小孩子都是一樣的。你小時(shí)候也一樣。“莊嬤嬤說。
“晨晨是最好看的?!背砍窟€記得莊嬤嬤說過呢,晨晨是一胎,自然是比軒哥兒那會(huì)兒大,也長的結(jié)實(shí)。
“是,你最好看?!避幐鐑捍罅?,知道哄著自己的弟弟了。
幾個(gè)孩子湊在一起,對(duì)新生的嬰兒很是好奇。
軒哥兒雖然不太懂,但是他知道自己離開了那個(gè)所謂侯府的院子,他不知道自己將要失去什么,或者失去多少,此刻的他只想緊緊守著自己的母親。在他的心里,父親,大概是不會(huì)回來了。他還不太明白這個(gè)世界的規(guī)則,他還不清楚,侯府意味著什么,身份又是何等東西,嫡庶又有什么分別,妻妾又是如何。作為一個(gè)男孩子的本能,他覺得他頭上的大傘沒了,以后就得靠他撐起另外一把傘。他的母親,他的弟弟,他的妹妹,都需要這把傘,雖然還柔弱,雖然還小,但是這把傘對(duì)于他而言,已經(jīng)是極致了。他想要快快長大。
幾個(gè)孩子對(duì)淑馨寸步不離,讓莊嬤嬤和司琴也無法,只好,哄著讓他們?cè)谂赃叺拈缴虾煤眯菹ⅲ砍窟€小,一會(huì)兒就哄睡了,安姐兒心大,雖然知道有變故,可是她還沒有想太多,鬧了一天,也確實(shí)乏了。只有軒哥兒硬撐著。他害怕,他害怕他的母親就這么睡著了,他害怕自己沒了父親,更沒了母親,這日子該如何過下去?
老天沒有讓軒哥兒等太久,傍晚,淑馨就醒了。這一覺睡得太沉了,自來到京城,她大概還沒有睡得這么沉過,離了那院子,在她心底大概也是一種解脫了。
“娘?!避幐鐑壕谷粠Я丝耷?。
“娘的滴滴,這是怎么了?”淑馨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,孩子大了,有心事了,大概這次是嚇到他了吧。
“娘,滴滴害怕?!避幐鐑豪畿暗氖?,趴在她的懷里,小小的身子還有點(diǎn)兒顫抖。
“不怕,有娘在呢,娘還有蘇山學(xué)院,娘還有你舅舅呢,娘還有姥姥、姥爺,過幾天啊,娘去信,讓姥姥姥爺來京城好不好?滴滴還記得姥姥嗎?”
“嗯。”軒哥兒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他記不太清了,但是還模模糊糊地記得。
“你呀,家里還有娘呢,滴滴不哭??!”趴在懷里的小男子漢,哭的更加厲害了,這件事情給孩子的陰影太大了,她不知道該怎么去彌補(bǔ),更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他。小小的孩子,父親沒有了,母親被父親趕出了家門,連孩子都不要了,在孩子的心中,她這個(gè)母親該是多么的恥辱,可是,孩子啊,你知道嗎?你就是娘的命根子,無論多么艱難,多么坎坷,只要你們兄妹幾人在,娘就有無窮的力量,娘就有活下去的勇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