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陳啟垣說道:“我們過去的時候,他正好賭錢賭輸了,手里頭沒錢的他,就決定把你賣給對方,可對方寧可要五兩銀子,也不肯要你,于是雙方糾在一起了,我們剛好趕過去,就替孫有福出了五兩銀子,然后孫有福給了我們這封和離書?!?br/>
“別……別說了……”陳石榴心中固有的信念,瞬間崩塌了!
受激之下,她甚至吐出一口血來。
“石榴!”陳大松心一跳,擔心的不得了,甚至有些不的掃了陳啟垣一眼,頗為責怪他太過份了。
陳啟垣說這番話的意si他懂,可如果陳石榴沒有因此清醒,反而更偏激了,那可就不妙了。
陳啟垣也沒想到會激的陳石榴吐血,一下子也懵了,反應過來后,才立刻說道:“我去尋鄭大夫過來!”
站在原地的林箏也不知道事到底怎么回事,但是現在陳石榴吐血了,她也擔心不已,忙拿著手帕過去替陳石榴擦拭嘴角的血跡。
陳石榴瞪著眼睛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似乎刺激不小。
所有的人一陣兵荒馬亂,生怕陳石榴因此有個三長兩短,好在陳啟垣動作很快,急之下的他,然拉著鄭大夫就急匆匆的趕回來了。
好在鄭大夫還算年輕,不是那種上了年紀的老大夫,否則這番奔跑,可就得丟去半條命了。
待進了屋,鄭大夫才沒好氣的橫了陳啟垣一眼,知道他心中著急,也不好斥責。
整理了一下跑的凌亂的衫,平息了下急促的氣息,鄭大夫才重新坐在邊,替陳石榴把脈。
陳石榴因為受到的擊太大了,因此整個人顯得很消沉。
把脈時,所有的人都不敢吭聲,就連呼吸聲也不由自主的緩慢了起來,生怕會擾到鄭大夫。
鄭大夫把脈時,眉頭就漸漸皺了起來,仿佛陳石榴的體出了極大的問題一樣,他這樣的表現,就令人越發(fā)擔心了。
鄭大夫眼角余光看到他們七上臉,尤其是陳啟垣,雖然一副竭力沉著穩(wěn)定的樣子,卻難免面露驚慌,鄭大夫心底的那股氣才漸漸消了幾分。
哼!讓你這樣急匆匆的拉著我跑!
不讓你著急下,還不知道我的厲害了!
鄭大夫很得意的想著,等吊胃口差不多了,才放開陳石榴的手,抖了抖袖子,長吁一口氣,說道:“這可算是因禍得福了,病人臆之間郁結難解,再好的藥估計也難治好,現在吐出這口血,心頭的郁結倒是松散了些。沒事,休養(yǎng)一下就行?!?br/>
隨著這句話,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。
尤其是陳啟垣,知道陳石榴沒事了,緊繃的體才松懈了下來。
他說出那番話,原本是想下猛藥,一下子把陳石榴醒,讓她看穿孫有福的真面目——雖然他說的那些大多是假的,但是陳啟垣相信,以孫有福這種人,真到無分文的那天了,肯定會陳石榴的主意!
既然陳石榴不肯和離,那么只好讓她斷絕對孫有福的念頭!
只有這樣,她才能夠安安心心的過自己的小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