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圃間七拐八拐,終于來到一處庭院內(nèi)。這里神識籠罩,處處透著被窺視之感。
“爹,”林顧念站在院中間,朝空氣說道,“有個叫梁沁的想要見您?!?br/>
“進來吧,”聲音不知從何處傳出,朝南的房門卻無風自開。
梁沁等人走進去,便見屏風后面走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。
“爹,”林顧念移步上去,掛在男子的胳膊上,“您怎么又把自己關在房里,說了要經(jīng)常出來透透氣的嘛。”
“爹爹正在研究一本功法,若我看著沒問題,就拿給你修煉?!?br/>
林家父女情深,很不在意的把另外兩人晾在一邊。毓文只好主動走向前去,抱拳施禮道:“前輩!我朋友梁沁前來拜訪您?!?br/>
他這才轉頭看向這邊,目光直接逼視在梁沁身上:“你就是剛才那個擅闖我閬風山莊的小賊?”
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嗎?“晚輩梁沁,拜見前輩!”
“說吧,找我何事?”
“沒事,”梁沁笑嘻嘻的道,“晚輩純屬仰慕前輩修為,特來拜訪,希望日后在修煉上,能得前輩指點一二?!?br/>
“你想拜我為師?”
不,她不想!“晚輩知道自己不夠資格,能得前輩的指點,就已經(jīng)是榮幸之至了。”
“嗯,”他的目光在梁沁身上上下掃過,再次開口,語氣便緩和了許多?!拔矣^你修為已經(jīng)是筑基中期,年紀不大,也應是天縱英才。我雖不問世事,卻也是惜財之人,也罷,你若有什么想問的,盡管來問吧。”
還真是挺好說話。
“你筑基中期了?”毓文忍不住插嘴,“這么快?比我還早一年?!?br/>
他閉關五年才中期。
梁沁沒理他,再次面向林宗青:“謝前輩,那我有話可就直說了。”
她想了想,決定拿道陵鎮(zhèn)被抽取靈氣一事,試探他一下,看看他到底是真?zhèn)b義,還是道貌岸然。
若這其中有另有因由,他又愿意為此事承擔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“但說無妨?!?br/>
這會兒他態(tài)度很好,與剛見面時相比,簡直是一百八度的轉變。
“晚輩此次前來,確實有事,乃是為了道陵鎮(zhèn)的居民。我聽說,前輩隱居在此,已有百年,這百年來,一直在往山莊抽取道陵鎮(zhèn)的靈氣。我現(xiàn)在是那里的鎮(zhèn)長……”
梁沁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(wěn)緩和,可座上的人,還是黑了臉,表情極為不善。
“難道你來我這里,是為他們討公道的?”
這明顯就是惱羞成怒,做賊心虛啊。
“不敢,”在大人物面前認慫不丟人,是為能屈能伸,“您是元嬰大能,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,我哪兒敢向您討公道?!?br/>
“既如此,你說那么多做什么?”
仗著自己的修為高,無人敢招惹,還真是喜怒無常的很吶。你無情我便無義,這回我拿你家東西,就不必再有心理負擔了。
離開林宗青居住的院落,一出一進間,她差不多也摸清了這宅子的路線以及守衛(wèi)情況。此人自視為元嬰大能,一看就驕傲自負的很,雖養(yǎng)了幾個看家護院的弟子,每天卻只有一人負責巡邏。
這倒給她提供了一些便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