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沁清了清喉嚨,道:“我答應會守您們一年,就不會食言。一年后,你們如何,又或者是這個小鎮(zhèn)如何,都不再和我有關系。此次所發(fā)放的靈石雖然不多,你們先拿去用,用完了我再想辦法。至于這位叫狗子的小輩說,前鎮(zhèn)長留下的東西多,我應該都給你們。
敢問各位,我不給又如何?我從始至終就將所有靈石寶物據(jù)為己有,你們又能如何?你們并非是養(yǎng)我的父母,我對你們本沒有責任。而之所以留下來,將你們看做我的責任,實在是因為之前見你們在壓迫下生存而心有不忍。我心懷憐憫,倘若你們不值得我的憐憫,我又何必再幫你們?”
廣場上人頭攢動,然而卻如天空飄著的云一樣寂靜。梁沁說完就返回了鎮(zhèn)長府,坐在桌案前,看著窗外的鳥兒出神。
不久后,長史走了進來,點頭哈腰的說道:“鎮(zhèn)長你別生氣,那狗子就是個混賬,等下次發(fā)靈石一點兒不給他。其他人都是相信你的,知道你為了給他們籌措靈石,耗費了不少心力?!?br/> 生氣?呵,她有什么可氣的,人之本性罷了!
“這位姑娘,你找誰?你不能進去,我們鎮(zhèn)長暫時不見客?!?br/> 外面的嘈雜聲吸引了梁沁的注意,遠遠就看見一個身穿黃衣的女子,快步闖了進來。
林顧念?梁沁訝然,她來做什么?
“鎮(zhèn)長恕罪,”守在鎮(zhèn)長府門前看門的小伙跑進來俯首說道,“這位姑娘非要硬闖,我攔不住。”
梁沁正襟危坐,朝小伙揮了揮手,“恕你無罪,下去吧?!?br/> “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林顧念站在梁沁桌案之前,“我登門拜訪,你也不起身迎接?”
“林姑娘,你搞錯了吧?”梁沁依舊穩(wěn)穩(wěn)當當?shù)淖谧腊钢螅扒也徽f我修為比你高出一個大境界,你本應該稱我一聲前輩。今日你不經通報,擅闖我鎮(zhèn)長府,我沒把你打出去就算沒跟你計較,你竟然聲稱自己是客?”
“你,你不也擅闖我閬風山莊嗎?”
“所以你們也沒把我以禮相待?。 ?br/> 林顧念自認說不過她,再糾纏下去自己也討不著便宜,努力咽下一口氣道:“好,咱們今天不說這個,我來是想問您,毓哥哥去哪兒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和他是朋友,而且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你們還不僅僅只是普通朋友,他的去向,你一定知道?!?br/> 梁沁:“那你可看錯了,我和他只是泛泛之交,關系沒你想的那么深厚。”
“是嗎?你敢說我閬風山莊失竊一事,和你沒有一點兒關系?”
“的確與我無關??!”梁沁氣定神閑,沒有一點兒心虛的樣子。
林顧念卻是不依不饒,繼續(xù)說道:“毓哥哥可是名富商,手上并不缺少靈石和修煉物資,他怎會打我山莊的主意?反倒是你,我聽說,這半年多以來,小鎮(zhèn)的居民都是靠你養(yǎng)著,若非你盜取不義之財,如何能養(yǎng)得起這么多人?”
“林姑娘,”梁沁不慍不怒,擺出一副耐心講道理的姿態(tài),“我是修功德道的,怎會行不義之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