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怎么進(jìn)來的?”金穗兒忍不住驚呼。
其他人也都懵著,所以沒人能回答的了她的問題。
梁沁也沒有用蜃珠玩過地道的游戲,不知道刀文山會怎么玩。
這地道一看就是縱橫交錯,猶如迷宮一般。該不會是讓他們玩走迷宮吧,梁沁有些好笑的想。
“大家小心點,繼續(xù)往前走,”領(lǐng)頭羊君寒朗聲提醒大家。
這地道退無可退,可不得往前走么。
四人一個挨一個排成一隊,緊跟在領(lǐng)頭羊君寒的身后。地道雖然狹窄,卻也能容得下一個成年男子直立行走。對于金丹修士來說,黑暗的環(huán)境根本不算什么,強大的五感一旦調(diào)動起來,比之在明亮的環(huán)境中更加敏銳。
走著走著,梁沁突然感覺不對勁,不知何時,她又陷入了恍惚的狀態(tài)中,此刻才恢復(fù)清明。前后看了看,卻發(fā)現(xiàn)人都不見了。這一條根本看不到頭的甬道內(nèi),只留下了她一個。
真氣推動手指上捆綁著的繩結(jié),左手上的牽引之力來自左邊的石壁。與她左手相連的君寒,恐怕不知何時,進(jìn)入到了左側(cè)的甬道里。
而右手,則不由得被往上拉了拉,好似與她右手相連的金穗兒在拉扯她。
“我在這兒,你們能聽到嗎?”梁沁試著喊了一聲。
事實如她所料,她的聲音直接被石壁吸收掉,根本傳達(dá)不到其他的通道里。
一陣簌簌的腳步聲自身后傳來,梁沁背上的汗毛徒然倒豎,她迅速轉(zhuǎn)過身,正好與黑暗中的一雙眼睛相遇。
“趙豐年?”面對步步靠近的對方,梁沁不由得的后退了兩步。
“反應(yīng)倒挺快的,”趙豐年一手握劍,一手撐著石壁,嘆了口氣說道,“說實在的,你這么好的資質(zhì),殺了你我自己都覺得可惜。但是,我別無選擇?!?br/> 話音落,金丹的威壓便欺壓上來。梁沁頓時感覺猶如大山壓頂一般,讓她站立不穩(wěn)。
她將整個背脊貼在石壁上,以免自己倒下。頂著威壓勉力站立,快速消耗著她體內(nèi)的真氣。
“你這孩子,還挺倔,”趙豐年搖頭失笑。
她這不是倔,而是站著最有利于逃生。金丹境的威壓而已,不是沒有機會。眼看著趙豐年的劍刃一閃,在黑暗中亮起光澤,梁沁趕緊大喝一聲:“等等,我有話要說?!?br/> 劍光在空氣中停頓了下來,同時趙豐年略帶不耐煩的聲音響起,“一看你就是想拖延時間。也罷,反正這地道把你和其他人都隔絕開了,連聲音都隔絕的嚴(yán)嚴(yán)實實,只會越走越分散,你想要等人來救,根本不可能?!?br/> 被道破目的的梁沁,絲毫不覺得尷尬,想了想,她換了個話題道:“這里是蜃景中心嗎?”
趙豐年看她的眼神已經(jīng)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了,便極其爽快的回答:“是。”
“所以這地道是假的?只不過又是刀文山利用蜃珠所施的障眼法?”
“不完全是,”頓了頓,他仿佛不吐不快的說道,“告訴你也無妨。你們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失神,包括引導(dǎo)著你們進(jìn)入這地道中,都是刀文山借用蜃珠的能力做到的。但這地道可不是假的,是我和刀文山按照隔絕陣法,辛辛苦苦挖出來的?!?br/> 這么說,蜃珠已經(jīng)陷入休眠了?
若非如此,一個地道而已,蜃珠輕輕松松就能以假亂真,一樣可以困住他們,還需要親自動手來挖?并且,他們只是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失神,并不是一直處于失神狀態(tài),可不是蜃珠的能量基本不外放了么。
除了蜃珠休眠,這種情況沒有別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