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”梁沁老老實實的當小輩。
“勝男,”她朝后面的弟子群里叫了一聲。
“徒兒在,”一個比梁沁大一些,修為同階的小姑娘站了出來。
“回頭你跟我徒弟切磋切磋,看看李宗主和本君,到底誰教的徒弟厲害些?!?br/> 當著另兩個門派的面,公然向東道主下挑戰(zhàn)書,簡直狂妄!不過,梁沁表示,“我喜歡?!?br/> “呵呵,石前輩真乃女中豪杰,說話直爽性情率真……”
“少廢話,你到底敢不敢接?”石長老咄咄逼人。
“小師叔你不能認慫,”念之可算知道了什么叫不按常理出牌,該她出手的時候不出手,不該出手的時候瞎摻和。就像剛才,竟然還替那個二流小派說話。
“既然前輩都這么說了,那就擇日不如撞日,不妨現(xiàn)在就比試一下如何?”
念之瞪大了眼睛,小師叔終于肯硬氣一回了,只是這場合有點兒人多,萬一打不過人家……
“小師叔,”念之傳音給她,“石長老的弟子,可是變異風(fēng)靈根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早說?”梁沁刻意逗他。
念之是二十四歲駐容,可人長得瘦瘦小小,和年齡極為不符。再加上他舉手投足間,都帶著一股子孩子氣,怎么看都是個還沒長開的小屁孩。
這方念之一聽梁沁的質(zhì)問,就以為此戰(zhàn)她肯定沒有一點兒把握,立時苦了臉。而另一邊,石長老則笑的豪氣萬千:
“哈哈哈,好,痛快!”
梁沁也不啰嗦,很有大派弟子風(fēng)范的朝身后說道:“念之,設(shè)陣盤結(jié)界?!?br/> 山門處人員匯集,雖然基本上都在筑基以上,沒那么容易誤傷,可出于禮貌,還是隔離一下的好。
陣盤拋至空中,瞬間形成一個通透的,水珠一般的防護罩。
“這位師姐,來者是客,你先請?!?br/> “好,”叫勝男的姑娘爽快的應(yīng)道,“那我便不客氣了。”
說罷,一躍進入陣盤結(jié)界里面,梁沁緊隨其后。
“請師姐多多指教!”她以前打架可沒有禮讓的自覺,當下自己都感嘆,做了李承濟的弟子,懂規(guī)矩了。
“那就看好了,”對方倒是毫不謙虛,不過,這個性,她喜歡。
石勝男率先出手,變異風(fēng)靈根的她,一上來便是一陣狂暴風(fēng)勢。
這是她的本命術(shù)法,摧天訣。該術(shù)法修煉到后期,的確擁有摧拉枯朽之勢。
萬朝宗和廣華宮的人站在下面興奮的觀戰(zhàn):
“你覺得誰能贏?”某個小弟子傳音給旁邊的人。
“肯定是劍心派嘍,石長老的弟子可是變異靈根,此番她敢?guī)е茏觼硖唣^,實力自然毋庸置疑?!?br/> “可太玄宗李宗主的徒弟,是單一水靈根,應(yīng)該也是不弱的。不是說,此次東海除蜃,是她攜蜃珠而回的么?”
“說是這么說,但我覺得不可信?!?br/> “水靈根做爐鼎正好!”有個弟子不懷好意的說道。
“去,別瞎說,不要命了?”
來客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山門處走來,這邊打斗起來,威能雖然都被隔絕在了結(jié)界陣盤里,但傳出來的動靜依然不小。
“砰砰砰”的轟鳴聲震天響,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。
“誒,那是在干嘛?”上來的人無一不問一句負責引領(lǐng)的接待弟子。
“哦,劍心派石長老的徒弟向我太玄宗的首席弟子下戰(zhàn)書,二人正在的比試呢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