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中間,確實,醒來過兩次?!毙▲f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承認過后趕緊辯解,“不過,不是我故意要瞞你的,我當(dāng)時還沒搞清楚修為降下來的原因,覺得再沉睡一段時間可能就會升上去,所以就繼續(xù)睡了?!?br/> 梁沁自動忽略它后面的解釋,只是道:“一共就兩次?”
“就兩次,絕對沒有說謊?!毙▲f舉翅膀保證。
梁沁信了:“第一次在什么時候?醒了多久?”
“第一次我聽到了你正在拜師?!?br/> “所以,你見證了我拜師的過程?”
小鴉沒說話,默認了。
“多久又睡過去的?”
“沒多久,你拜完師后,不是又被李承濟罰跪了嗎?我覺得無聊就沉睡過去了?!?br/> “第二次呢?”梁沁繼續(xù)追問。
“第二次就不要說了?!?br/> “說!”聲音雖輕,卻威脅意味十足。
“好像你和李宗主正在打情罵俏?”
“我什么時候和他打情罵俏過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小鴉辯駁,“靈獸袋里密不透風(fēng),我又看不到外面的情況,只是聽聲音,你們兩個好像在那個。”
呵,它醒來的時間節(jié)點卡的都挺好,該見證都見證過了。梁沁無話可說,郁悶的沉默。
午時,梁沁在客峰尋到劍心派的住處,北霖早就準(zhǔn)備好了今日一戰(zhàn),二人直接在院內(nèi)的半空中設(shè)了陣盤結(jié)界。
客峰的住所房屋并不緊密,相鄰的兩處獨立洞府,最近的也有百丈遠。
而考慮到劍心派的石長老脾氣不好,專門根據(jù)她的喜好,挑選了一處遠離喧囂的清凈之處。
然而,比試之時,還是有不少看客聽到動靜,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,把劍心派的這座寬闊院落圍的水泄不通。
梁沁并不在意圍觀,畢竟大家都很好奇她這個太玄宗首席弟子的實力。
北霖在劍心派同階弟子中,也是站在頂峰的一個。不過他不是石中蕾的弟子,而是掌門親傳。
是以,這兩個掌門弟子之間的比試,吸睛的噱頭十足,自然引不少人來湊熱鬧。
北霖雖曾經(jīng)在門派比試中,敗與石勝男之手,但許多人并不認為,他的實力低于石勝男。
和北霖交上手之后,梁沁便知道自己所擔(dān)心的事情不會發(fā)生。北霖和石勝男代表著劍心派煉氣期實力的頂峰,若這兩個人都敗了,其他人根本沒資格上場。
論資質(zhì),北霖是火木雙靈根,比不過石勝男。然而世人皆知,修為實力,不能只看資質(zhì)。
一柄離火劍,帶著灼燒之意,朝著梁沁刺過來。梁沁使出自己的本命術(shù)法阻擋,乃是一條水龍。
龍體粗壯,氣勢傲然,帶著十足的王者霸氣,盤旋在梁沁身前。
見此水龍,下面觀看的人無不嘖嘖。
“練氣期就能凝結(jié)出如此強悍的水龍,不愧是李宗主的弟子。”
“是呀,我也是主修水系術(shù)法的,在她這個修為的時候,能凝出竹竿粗的水蛇,就很不錯了?!?br/> 其余人亦是連連點頭。
“寧師兄,”站在人群中的賀云霄對身邊的少年說道,“你是金水靈根,也主修水系術(shù)法,你覺得這水龍如何?”
“不瞞師弟,我凝不出這么粗的。且這水龍活靈活現(xiàn),威猛無匹,已成意境,比不過,實在比不過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