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……!”
四宮輝夜屏住呼吸,大腦已經(jīng)快要無法思考了。
這個男人想做什么?
眼睛明明已經(jīng)不難受了,為什么還不起來?
該不會是想親親親……親過來吧?
順序弄錯了!
至少要先告白,然后才可以做那種事情!
“等、等一下?!?br/> 四宮輝夜暈暈乎乎中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一件事。
這個男人的瞳孔變大了。
那本養(yǎng)成手冊上說過,和喜歡的人對視,瞳孔會變大,所以說……這個男人對我也有非分之想?
肯定沒錯!
確認這點后,四宮輝夜只感覺腦袋越發(fā)眩暈,已經(jīng)徹底無法思考了,睫毛簌簌輕顫起來,不由自主地慌張閉上。
順序偶爾弄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……可以原諒。
“嗯?”
看到大小姐鴕鳥一般閉上眼睛,雨宮夏樹微微一怔,腦海中不知為何,忽然生出一個念頭。
以后要是出軌的話,自首還來不來得及?
不管了。
犯罪沖動已經(jīng)要忍不住了,閉上眼睛任由欺負的沙雕大小姐就在面前,沒有雄性生物能夠無動于衷吧!
就在雨宮夏樹選擇走上名為犯罪的不歸路時,門外忽然傳來‘咚’的一聲悶響。
“……門外有人!”
四宮輝夜瞬間清醒過來,慌張后退,飛快和雨宮夏樹拉開距離,頭頂上有水蒸氣呼嘯涌出,臉紅到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自己剛才為什么要閉上眼睛?
不可思議!
無法理解!
“輝夜醬,你們結(jié)束了嗎?”藤原千花的聲音從門外響起,脆生生道,“夏樹同學(xué)把硬幣給我,我要繼續(xù)挑戰(zhàn)拋硬幣,為了ssr。”
雨宮夏樹按住眉心:“早上已經(jīng)幫你抽到了吧?”
“那是角色?!狈勖康案糁块T,振振有詞,“角色有了,當(dāng)然還要再抽一套專武了?!?br/> 雨宮夏樹忍不住吐槽道:
“抽了角色,又想要專武,又了專武,又想要滿命,太貪心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啊?!?br/> “我不怕?!碧僭Щ曇魟C然無畏,“專武我抽定了,耶穌也留不住。”
“……”
雨宮夏樹看向雙手抱在胸前,用羞憤目光望來的輝夜大小姐,緩緩舉起雙手,輕咳兩聲道:
“我現(xiàn)在自首還來不來得及?”
四宮輝夜俏臉緋紅:“已經(jīng)晚了?!?br/> “……”
兩人一前一后,走回客廳。
“早坂,回去了。”
四宮輝夜目視前方,若無其事開口道。
臉上的溫度已經(jīng)降下來,耳尖卻依舊有滾燙殘留,四宮輝夜想要落荒而逃。
早坂愛微微歪了下頭,敏銳發(fā)現(xiàn)四宮輝夜身上的異常,不過并沒有多說。
“輝夜同學(xué),明天見?!?br/> 喜多川海夢揮手道別。
四宮輝夜腳步微頓。
明天……還要不要過來?
猶豫一秒鐘,四宮輝夜很快做出決斷。
“……明天見?!?br/> 雨宮夏樹將兩名少女送到門口,一輛黑色轎車已經(jīng)在路邊安靜等待。
隨著四宮輝夜和早坂愛離開,淅淅瀝瀝的雨滴終于落了下來。
“夏樹同學(xué)?!碧僭Щㄉ焓值溃坝矌沤o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