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點半鐘。
“夏樹,早上好~”
喜多川海夢坐了起來,因為剛睡醒的緣故,聲音顯得慵懶而迷糊。
“你的睡衣肩帶要掉了。”雨宮夏樹提醒道。
睡覺雖然不踢被子,但明顯也不老實,一覺醒來,睡衣經(jīng)常松松垮垮,頭發(fā)也是蓬松凌亂。
“唔……”
喜多川海夢低頭看了眼自己半露的肩頭,又望向還沒有睡醒的藤原千花,唇角忽然輕輕上揚,露出一抹愉悅微笑。
“不知道為什么,睡衣的肩帶總是容易往下掉呢?!?br/> 為什么?
當(dāng)然因為你老肩巨滑了!
“吶吶~”金發(fā)少女一邊說話,一邊用手指勾住睡衣肩帶,輕輕往下拉,壓低聲音,用誘惑的語氣小聲說話,“看在夏樹君提醒我的份上,肩帶再往下滑一點兒也沒關(guān)系喔。”
肩帶繼續(xù)下滑,已經(jīng)可以見到少女精致鎖骨下面的小痣了。
雨宮夏樹表情嚴肅,目不斜視道:
“你是在瞧不起我?!?br/> “誒?”
“只滑一邊肩頭算什么,當(dāng)然是兩邊肩頭一起往下滑?!?br/> 一點寒梅,傲立雪中都見過了,你露出那么點兒肩頭出來,瞧不起誰呢!哪個干部經(jīng)不起這點兒誘惑??!
“兩邊一起滑……”
喜多川海夢眨了眨眼睛,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。
兩邊一起,整個睡裙都會掉下去,然后徹底走光的吧!
這只金發(fā)少女迅速將睡裙肩帶勾了上去,雙手交疊掩住胸口,鼓起粉腮,小聲吐槽起來。
“夏樹同學(xué)是色狼!”
“好h!”
“這種時候明明應(yīng)該害羞才對,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……一點兒都不好玩。”
雨宮夏樹面不改色,完全免疫喜多川的吐槽,十指交叉道:
“我身為一個正常的男子高中生,好奇女孩子的身體,這很合理,也很正常吧?”
“居然沒有辦法反駁……”喜多川海夢嗔了過來,“不過各種意義上都太糟糕了。”
“哼。”雨宮夏樹輕哼一聲,手指輕輕按住鼻梁,“生而為人,應(yīng)該勇于承認自己的欲望?!?br/> “不要把勇氣用來奇怪的方面?。 ?br/> “……”
吐槽的聲音有些大,不小心吵醒了粉毛笨蛋。
藤原千花迷迷糊糊坐了起來,抬手掩嘴打了個哈氣,揉著眼睛道:
“海夢醬,早上好~”
“千花,早?!?br/> 這只粉毛笨蛋又轉(zhuǎn)過頭,向雨宮夏樹望來,聲音含糊不清:“夏樹同學(xué),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
雨宮夏樹點頭回應(yīng),心中訝然。
居然臉不紅、氣不喘,若無其事地和自己打招呼,這是睡到迷糊,把早上稱量良心的事兒給忘了?
下一秒。
趁著喜多川海夢不注意,藤原千花悄悄扮出一副鬼臉。
看來沒有忘記。
和自己若無其事的打招呼,只是不想讓喜多川懷疑而已……女孩子果然都是演技派。
雨宮夏樹一時間甚至分不清,這只粉毛到底是笨蛋,還是大智若愚,扮豬吃虎了。
洗漱過后。
三人簡單吃過早餐,轉(zhuǎn)眼來到早上九點鐘。
門鈴聲準(zhǔn)時響起。
“應(yīng)該是輝夜醬?!碧僭Щㄑ杆倨鹕恚拔胰ラ_門?!?br/> 打開房門,來人正是四宮輝夜和女仆小姐。
“輝夜醬,早上好。”
藤原千花脆生生喊道。
“早。”
四宮輝夜邁步走進玄關(guān),目光和雨宮夏樹接觸一瞬,迅速飄忽躲閃到旁邊。
果然這才是正常反應(yīng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