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花醬是輝夜同學(xué)在學(xué)校唯一的好友,如果知道你和千花瞞著她約會,輝夜同學(xué)肯定會超級難過?!?br/> 柏木少女雙手握在胸前,仿佛備好棺材,準(zhǔn)備向皇帝死諫的臣子,鼓起勇氣道:
“所以,請不要再做讓所有人都痛苦的事情了!”
雨宮夏樹沉默兩秒鐘,幽幽道:
“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?”
“……什么?”
雨宮夏樹伸出一根手指,“真相是我和千花在瞞著輝夜同學(xué)?!?br/> “誒誒誒?”
柏木神震驚掩住粉唇。
原來自己弄錯了,輝夜同學(xué)才是第三者?
不是千花醬綠了輝夜同學(xué),而是輝夜同學(xué)綠了千花醬?
“那種事情……不可能吧?”柏木神睜大眼睛,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,忍不住道,“輝夜同學(xué)那么漂亮,人又超級聰明,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,還是天才少女……那么厲害的輝夜同學(xué),怎么可能當(dāng)?shù)谌???br/> “不是第三者?!庇陮m夏樹糾正,“其實是有某種迫不得已的原因,讓我和輝夜同學(xué)無法分開?!?br/> “特殊原因?”柏木神進(jìn)入腦洞小劇場,眼睛閃閃發(fā)亮,“讓我猜一下,會不會是你和輝夜同學(xué)同一天出生,還是在同一家醫(yī)院,同一間病房,結(jié)果被父母抱錯,現(xiàn)在雙方父母發(fā)現(xiàn)真相,讓你和輝夜同學(xué)簽訂婚約?”
“你想得太多了?!庇陮m夏樹虛著眼睛,忍不住道,“知不知道嬰兒出生之前,都會通過b超檢查性別?”
抱錯嬰兒還有可能,弄錯嬰兒性別就太離譜了??!
“背后的真相其實更加曲折離奇?!庇陮m夏樹低聲道,“你想知道真相?”
“想知道!”
柏木神小雞啄米般飛快點頭,少女的好奇心不可抑止地洶涌起來。
面對少女充滿期待的目光,雨宮夏樹忽然面露微笑:
“不告訴你?!?br/> “嗚——”
少女的粉腮猛然鼓起,如同被人搓弄后的河豚魚,忍不住握起粉拳,在雨宮夏樹的胸口敲打起來。
過分!
太過分了!
說話說一半的謎語人,比劇透狗還要可惡。
“你們……在做什么?”
一道聲音忽然從走廊拐角處傳來。
柏木呼吸停頓,趕忙轉(zhuǎn)頭望去,便看見一名額前別著黑色蝴蝶結(jié)的少女疑惑走來,頓時感覺眼前一黑,急急忙忙道:
“千花,你、你聽我解釋!”
“別心虛?!庇陮m夏樹在旁邊道,“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你自己低頭看,走廊上的影子明明就是斜的好不好!
“那個,剛才是……”
柏木深吸一口氣,捏造出一個謊言。
真相是什么還不清楚,千花可能還不知道輝夜同學(xué)的事,必須要保密,所以……對不起了,千花醬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藤原千花顯然沒有懷疑,“對了,昨天晚上在超市,你怎么轉(zhuǎn)身就跑掉了?”
柏木神仰起小臉,表情復(fù)雜。
千花醬居然主動問起昨天的事,還一點兒都不心虛,看來輝夜同學(xué)才是外來者……
“昨天晚上忽然收到消息,有急事要回家?!卑啬旧褫p聲回答。
雨宮夏樹看向藤原,問道:
“怎么又過來了?”
“老師要一份社團(tuán)活動的報表?!碧僭Щń忉?,“我拜托柏木醬過來拿,人一直不回來,所以就自己過來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