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。
李欽沒有離開書房,而是坐在椅子上沉思。
事發(fā)至今,他也沒有主動聯(lián)絡過多洛莉絲,還是那句話,大家分工合作,各司其職。
我該做的,搞定了!
你要做的做不成,那咱們也沒必要繼續(xù)合作下去了……
多洛莉絲的壓力不小。
此時,也必沒有功夫與李欽掰扯什么。
倒是,亨利一通電話里,信息量驚人。
老迪倫出院主持大局……
韋伯斯特失蹤?
前者一定是多洛莉絲的安排,而后者……也透著幾分詭異。
其實只需要試想一下……
韋伯斯特在,老迪倫就沒有話語權。
僅此一點,就能將兩件事聯(lián)系在一起了。
不過。
這都不是李欽該操心的。
離開書房。
大娘在忙著收拾東西,大爹卻出去一趟已經(jīng)回來了:“我剛?cè)チ四翀?,水還真退了……哈哈,咱們要不要去水電站瞧瞧熱鬧?”
不等李欽開口,大娘就訓道:“這個節(jié)骨眼就別惹事了,到時候還冤枉咱家?!?br/>
李欽跟著道:“場地肯定被封鎖了?!?br/>
大爹大感失望,其實也有些心虛:“這事兒還真奇怪,就跟你大娘說的,一次塌就算了,塌兩次可還行?”
“這里面唯一受益的就是咱們家,就怕有人潑臟水?!?br/>
潑臟水?
李欽冷笑道:“無憑無據(jù)的,破什么臟水?誰要亂搞事,咱們官司場上見就是了……”
“更何況……”
李欽正要說下去。
手機卻再次響了起來……
拿出一看。
他皺起眉來,接通放在耳邊,礙于大爹大娘在場,沒有主動開口。
只聽里面道:“新組建的談判團隊與投資經(jīng)理都到位了,我們準備去進行第一次接觸,多洛莉絲的意思是希望你前往施壓。”
唐娜冷清的聲音傳來……
李欽眉頭更緊,干脆走出屋子:“要我施壓?怎么施壓?”
“聽說,你的農(nóng)場在第一次災害中受損,且是受損數(shù)目最高的,如果有你帶頭,薩克曼的壓力會更大。”
“另外,他們的股價已經(jīng)停盤了?!?br/>
“尤金市政發(fā)布通知,強制要求薩克曼在二十四小時內(nèi)給出答復,現(xiàn)在的談判成功率有百分之五十……”
“當然,如果這次不行,我們還有后手,但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李欽聽完后,倒抽一口涼氣……
簡短幾句話,便足可見得多洛莉絲的布局。
而且……
想什么來什么。
方才大爹還說,自家是唯一受益的。
他正想說,自家的損失,才是最大的。
只不過,簽訂了賠償協(xié)議后,早就被人遺忘了。
可現(xiàn)在呢?
水壩再塌。
這才是算總賬的時候!
只不過,李欽不敢貿(mào)然行動,多洛莉絲如何布置的,他一概不知,如果影響了什么布局,那才是罪過。
可現(xiàn)在有了唐娜的話,李欽當然樂意助攻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說著,他還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老迪倫和韋伯斯特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唐娜反問后,繼續(xù)道:“韋伯被我關起來了,這才能讓老迪倫有發(fā)揮的空間。”
“沃德法克?!”李欽直接罵出聲了。
“你們瘋了吧!關起來了?關哪兒了?這種事情你們都敢干?”
唐娜不以為然的笑道:“我跟他談了兩周的戀愛,你情我愿,更何況我是把他鎖在了床上,就算最后事發(fā),我無法被判一個非法拘禁,屬于保釋范圍內(nèi)?!?br/>
“但韋伯斯特現(xiàn)在決不能放出來!”
李欽倒抽一口涼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