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北川笑笑不說話。
誤不誤會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他也不想浪費時間除了華安。
便道:“現(xiàn)在該配合我寧某了吧?”
“一定?!?br/>
“一定?!?br/>
見黃德柱都跪了。
華安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兩只腿都在發(fā)抖,就怕黃德柱遷怒他。
惹上黃德柱,下場很慘的。
“寧先生,有什么需求,盡管開口,這小子就交給您處置了,想怎么樣怎么樣。”
黃德柱這樣說道。
他果斷放棄華安求自保。
“不要啊黃老,我……”
華安還想求饒,就被黃德柱瞪了回去。
他閉口不言,很憋屈。
索性。
寧北川也沒想對他如何。
只是讓他徹查這一片的消息。
想找到隱藏在倉山區(qū)的神醫(yī),必須借助華安的幫助。
見寧北川不追究。
華安如臨大赦!
他深吸幾口氣,正色道:“自然,寧先生想知道些什么,華安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這回他學乖了。
不敢沖撞寧北川,生怕對方以勢壓人。
在華安的協(xié)助下。
很快。
街頭。
某角落。
寧北川找到一絲血跡。
蔓延至倉山區(qū)深處。
從血跡凝固的時間推算,跟神醫(yī)失蹤的時間相吻合。
二十分鐘后。
一處比較簡單的樓盤下,寧北川止步。
這里便是血跡消失的最后地址,一處居民樓。
里面魚龍混雜。
哪里的人都有。
但整體素質(zhì)還算不錯。
這是一片比較高檔的小區(qū)。
寧北川一眼就看出不凡。
他道:“這里,很特殊?”
“額,不管在哪里,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,這些人相比而言算是有錢人,自然住的好一點。”華安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