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白武華的話,陳竹蘭轉(zhuǎn)目看了白武華一眼。
“武華長老,你不會認為我連區(qū)區(qū)一個先天巔峰境界的修煉者都對付不了吧?”陳竹蘭低沉的聲音說道。
顯然,他不可能要白武華幫他擊殺陸塵。他是四葉學(xué)院的下院長老,還是要點面皮的。
“嘿嘿,當然不是,你繼續(xù)?!卑孜淙A也料到,陳竹蘭不會讓他出手,他干笑了一聲如此說道。
“小兔崽子,給我死來!”陳竹蘭,內(nèi)力翻滾,怒吼道。
“陸塵他,真的就要死在陳竹蘭手中了嗎?”
“真是不要臉啊,難道,陳竹蘭就不怕學(xué)院的高層追究這件事嗎?”
“像陸塵這樣的修煉者,潛力無窮啊。他加入我們四葉學(xué)院后,四葉學(xué)院,也一定會重點培養(yǎng)吧?”
“是啊,現(xiàn)在他死在陳竹蘭手中,可惜了。”
看臺上的修煉者,大多數(shù)都為陸塵抱不平。
當然了,也有一部分對陸塵很是嫉妒,陸塵的實力,讓他們眼紅。陳竹蘭殺陸塵,倒是符合他們的心意。
有些人就是自己不好,也看不得別人的好。見到別人比自己優(yōu)秀,就忍不住的羨慕妒忌,這種人在任何地方幾乎都能找到。
“住手!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厚重的聲音,傳遍整個斗場之內(nèi)。
接著,一道灰色身影,快捷無比的,落到斗臺之上。
“巡查大人?”
陳竹蘭看到來人,眼神微微一凝,一時間,顯得有些緊張。他已經(jīng)準備好的攻擊,也不得不收斂起來。
安杰巡查,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安杰目光一掃,看了看陸塵,又從白武華等人身上掠過,最后凝視陳竹蘭。
“陳竹蘭,你在干什么?”安杰,盯著陳竹蘭喝問道。
陳竹蘭心頭微微一顫,安杰的語氣,似乎是有些不友善啊。
看臺上的修煉者,此時則安靜下來。
之前陳竹蘭對陸塵出手,要將陸塵轟殺的時候,他們都發(fā)出各種各樣的怪聲。而現(xiàn)在,他們顯然也都看出,有人來阻止陳竹蘭了。
不過,在場的修煉者大多都是剛剛來到四葉學(xué)院,參加四葉學(xué)院考核的修煉者,他們之中還真沒幾個人認識安杰的。只是從陳竹蘭的表情上看出,這名剛剛過來年紀頗大的修煉者,地位和身份應(yīng)該在陳竹蘭之上。
眾人,也都在心中猜測安杰的身份。
“巡查大人!”陳竹蘭,向著安杰拱了拱手。
執(zhí)法殿巡查的身份,確實不是他這個下院的長老可比,相差太多了。
聽到陳竹蘭,稱呼對方為巡查大人??磁_上的人群,頓時有些騷動起來。他們不認識安杰,但是卻有不少人,知道四葉學(xué)院巡查大人的分量。
既然巡查都來了,那陸塵這一次,保住性命應(yīng)該是沒什么問題了。陳竹蘭想討好白家,可是四葉學(xué)院的巡查,卻不需要討好白家。巡查,是四葉學(xué)院真正的高層人物。
陳竹蘭剛開口,安杰就一擺手臂,“我問你,你在做什么,你為何要殺陸塵!”
安杰的語氣并不激烈,但是聲音之中,卻有一種令人不可違抗的威嚴。
聽到這句話,陳竹蘭心頭微微一顫,他知道要壞事了。安杰巡查,居然能一口道出陸塵的名字,顯然是認識陸塵的。
要不是認識陸塵,安杰巡查剛剛來到斗場,怎么能知道陸塵的名字?
如果陸塵與安杰是認識的,那么今日他想殺陸塵,恐怕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。
心思急速的轉(zhuǎn)動,陳竹蘭的臉上,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。他也并不是很擔心,就算安杰認識陸塵,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他相信,安杰想動自己,那也得掂量掂量才行。
“巡查大人,這個陸塵,藐視斗場。我身為斗場的負責人,按照規(guī)矩,準備將其擒拿?!标愔裉m,壓抑的聲音說。
“藐視斗場?陳竹蘭,你倒是說說,我怎么藐視斗場的?”陸塵聽到這話,不由嗤笑出聲。
陳竹蘭找的這個理由,未免也太拙劣了一點。
藐視斗場?陸塵,從始至終,也沒有逾越的地方。陳竹蘭的臉皮,確實夠厚,如此睜眼說瞎話,居然都不臉紅。
“陸塵,你最好乖乖閉嘴,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!”陳竹蘭臉色一黑,厲聲對陸塵說道。
“陳竹蘭,我也想問問你,陸塵他是如何藐視斗場的?!卑步苎凵衲四?,盯著陳竹蘭,“還有,陸塵是可以說話的,他差點被你所殺,有權(quán)力弄清楚你要殺他的理由?!?br/> “這……”陳竹蘭的臉色又變了變。
看安杰的架勢,似乎是追根究底的樣子。在前一刻,陳竹蘭還以為,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應(yīng)付過去。他也沒想到,安杰會繼續(xù)追問。
現(xiàn)在要他說出,陸塵到底是什么地方藐視斗場了,他還真說不出來。
“安杰巡查,剛才你不在這里,不知道事情的經(jīng)過。這個陸塵,異常的歹毒狠辣,他居然敢出手廢掉一紅的右臂。我覺得竹蘭長老就算殺了陸塵,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白武華在一旁,開口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