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飛嚇了一跳,心里想著,你現(xiàn)在都是泥菩薩過江,自身難保了,竟然還不讓我走?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畢竟他手下有一名九階高手,就算不是墨水青的對手,但殺他還是綽綽有余的。所以他也不敢走,嘴上道:“你要守信用啊,我天之眼已經(jīng)交出去了,為什么還不讓我走?”
渠年因為知道他交出的是假天之眼,所以才不想讓他走,但他叫過又有一些后悔,感覺自己的態(tài)度太過急迫,容易惹人懷疑!這時便笑了下,道:“我們現(xiàn)在同病相憐,你也不要害怕我,我看你對這里挺熟悉的,所以我想跟你結(jié)交一下,咱們一起走!”
墨水青這時冷笑一聲,道:“秦公子,你怎么這么沒有自知之明呢?你還想走?雖然這個愿望很簡單,但我估計你今天是實現(xiàn)不了!這鬼城很適合你的鬼魂居??!”
渠年心下一沉,完了,這家伙打算殺他了!
蟬夕也聽出來了,這時急道:“師兄,這天之眼本來就是秦公子發(fā)現(xiàn)的,現(xiàn)在人家二話沒說讓給了你,你不知慚愧也就罷了,怎么?你還想取他性命嗎?”
墨水青冷笑一聲,道:“什么叫他讓給我?你以為他是心甘情愿嗎?我估計連你都不是心甘情愿!這是能者居之,跟他猥瑣的品格沒有一點關(guān)系!我已經(jīng)忍他很久了,今天他必須得死!”
蟬夕一把就把渠年給拉到了身后,看著墨水青冷冷道:“師兄,你做得有點過分了!今天除非你殺了我,要不然你別想傷他一根汗毛!”
今天對墨水青來說,機會難得,肯定要借機斬草除根,他早就受夠了這個渣男,傍晚還把他嚇得倉皇逃竄,讓他顏面盡失,現(xiàn)在見蟬夕還護著他,猶如保護奸.夫,讓他更覺氣憤,這時便拔劍出鞘,冷冷道:“師妹,希望你要明白,你是墨劍山的弟子,不要敵我不分,如果你聽話一點,我到時在我爹面前給你美言幾句,分一顆天之眼給你肯定是沒有問題的,但你如果執(zhí)迷不悟,不要說天之眼,性命都堪憂啊!如果讓我爹知道,我都保不了你!”
蟬夕道:“天之眼雖然誘人,但師兄,做人要有底線!秦公子跟你無冤無仇,又是我請來的客人,你要殺他,便與殺我無異,你不要拿墨劍山壓我,我做人堂堂正正,從未背叛過師門,倒是你,恃強凌弱,忘恩負(fù)義,不怕影響墨劍山的清譽嗎?”
墨水青便拿劍指著她,怒道:“我不想跟你廢話,我就問你一句,你讓還是不讓?”
蟬夕冷冷道:“不讓!除非我死!”
渠年站在蟬夕的身后,望著她單薄的身影,心里很是感動,但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保護著,臉上也是臊得慌。雖然蟬夕之前在來的路上也在保護他,但那時蟬夕勢大,保護他不過舉手之勞,所以他也不覺得慚愧,就像那些被富婆包養(yǎng)的男人,反正富婆錢多,花著也不會有愧疚感!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,富婆的錢已經(jīng)花光了,甚至還負(fù)債累累,舉步維艱,再花富婆的錢,只要稍微有點男子氣概,都會覺得慚愧!
渠年就覺得蟬夕有些倔強,倔強中還帶著逞強,她單薄的身影已經(jīng)撐不起墨水青的仇恨,渠年就躲不下去了,這時撥開蟬夕,道:“大掌柜,你的心意我心領(lǐng)了,不要因為我而影響你們小兩口的感情,我死不足惜,無所謂了,就讓他沖我來吧!”
他剛走到蟬夕的面前,蟬夕又把它提了回來,沒錯,就跟提小雞一樣提到了她的身后,道:“我說過,既然把你帶出來,就要保護你安全,除非我死!”
此時蟬夕女扮男裝,渠年聽到這番話,就感覺自己應(yīng)該男扮女裝,還是扮成弱不禁風(fēng)的那一種,才能應(yīng)景。他沒有再出頭,要不然再被蟬夕像提小雞一樣提回來,終究有點難為情!
墨水青原本以為,只要他現(xiàn)在拋出天之眼做誘餌,蟬夕對她肯定死心踏地,唯命是從,不要說他要殺了渠年,估計就是讓她動手,她也會委婉地答應(yīng),畢竟這天之眼的誘惑實在太大了,要不然她也不會冒著生死風(fēng)險,晚上進入鬼城了!說難聽點,現(xiàn)在就是讓她跟自己洞房,估計一向清高的她也會半推半就!
結(jié)果卻事與愿違,蟬夕不但不動心,還冒著與他為敵,與墨劍山山為敵的風(fēng)險,也要護著這個渣男,這讓他妒火中燒。他真的嫉妒了,雖然他也喜歡蟬夕,但跟喜歡天之眼相比,蟬夕就變得微不足道了,但在蟬夕的眼里,這個渣男卻比天之眼還要重要,他怎能不嫉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