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長銘聽到這話,說明渠年他們也要放棄了,都準(zhǔn)備上路了,他們一死,自己也是必死無疑?。‰m然這三人也幫不上什么忙,但起碼可以壯膽??!
心下頓時一片慌亂,帶著哭腔叫道:“秦渠年,你最對不起的人,是我!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?。∥液弈?!”
渠年倒并不覺得自己對不起她,畢竟他還欠自己一條命,想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曾經(jīng)發(fā)過誓,要把長銘射殺在玲瓏山上,現(xiàn)在也算是得償所愿了,只不過付出的代價有點大,大到他不能承受!
其實這也怪長銘自己,在天上人間的門口,渠年曾問她的護衛(wèi)什么修為,結(jié)果她卻大言不慚地說,足以保護他的周全,如果她當(dāng)時讓護衛(wèi)說出修為,他肯定不會魯莽的來到這里,白白倒貼給人家殺!
一想到這里,渠年臨死之前竟有些生氣,回道:“公主保重,安心上路吧,下輩子我們再做夫妻!”
長銘聽了這話,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,哭道:“我不想死,我也不想下輩子認(rèn)識你……啊……”
她不分心都打不過這個五階殺手,何況分了心,一個不小心,手里的箭已經(jīng)被對手?jǐn)財啵艁y之下,她都沒來得及后退,對方長劍一挺,就刺進了他的肩胛骨,痛得她大叫一聲,原以為這下死定了,嚇得面如死灰,動也不敢動,結(jié)果令她意外的是,對方并沒有趁機了結(jié)了她的性命,而是拔出長劍,搭在了她的脖子上!
長銘一下就看到了生機,本來她就被嚇破了膽,兩腿軟的跟面條一樣,這是趁機跪倒在地,兩眼汪汪的看著那個殺手,道:“求求你不要殺我,只要你饒我一命,你要什么我都給你,我什么都有!”
那名殺手道:“色呢?”
長銘怔道:“色?”急忙又點頭道:“可以可以!只要你不殺我,什么都可以!”如果不是渠年他們在場,估計立馬就開始脫衣服了,一絲都不帶掛的!
但那名殺手好像只是調(diào)戲她,對他并不感興趣,這時就不再看她,而是看著渠年幾人,把長銘急得不行,就怕人家對他不感興趣,讓他失去活命的資本,這時就沒好說,你倒是奸.我??!
渠年三人的日子現(xiàn)在愈發(fā)難過了,本來就打不過那兩名五階高手,這時又過來兩名高手,就像是一群惡狼圍著三只羔羊,三只羔羊哪里是對手?轉(zhuǎn)眼之間,就聽楚三敢悶哼一聲,右手臂就被刺中一劍,痛得他劍都差點拿不住,急忙后退兩步,如果對方此時趁勢追進,他必死無疑。
結(jié)果令他意外的是,對方好像并沒有打算殺他的意思,竟停下了手,只是拿劍指著他!
渠年和白小牙還在奮力反擊,但他們也知道,今天他們是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了,他們只是在垂死掙扎,為的就是能夠死的體面一點,起碼不用像長銘那樣跪地求饒!可就在他們兩人準(zhǔn)備豁出性命之時,對方那兩大高手忽然就毫無征兆地停手了,讓他們頗感意外!
渠年就覺得奇怪,轉(zhuǎn)頭看了看,終于找到原因了,就見不遠處的樹林里,走來一個人,步伐很慢,像是在散步,手里沒有拿兵器,臉上卻也蒙著面,看來是這伙人的頭!
渠年因為知道這伙人是韓琦忘派來的,所以看了下那蒙面人的身形,跟韓琦忘非常吻合,一下就猜出來了!
那人確實是韓琦忘,本來這事不用他動手,渠年幾人也是必死無疑,但他今天是來報仇雪恥的,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,他可不想仇人就這樣痛痛快快地死了,那樣沒有報仇的快.感,而且對于仇人來說,都不知道是他所殺,就算他們下了地獄,都沒有機會悔恨!
很明顯,目前這個情況就是條件允許,兩大護衛(wèi)死了,楚三敢和長銘又受了傷,沒有再戰(zhàn)的能力,至于渠年和白小牙,說句難聽一點的,他都能料理了他們!而且打了半天,他們已經(jīng)在鬼門關(guān)前掙扎,甚至長銘都跪下了,也沒有援兵出現(xiàn),說明這不是陷阱!在這荒郊野嶺,他們就是叫破喉嚨,除了閻王爺,再也不可能有人聽見了!
這才是他最理想的報仇方式,將仇人凌辱而死,當(dāng)時渠年怎么凌辱他的,今天他要加倍地還回去!
韓琦忘還沒走近,就伸手拍了拍手,又哈哈一笑,道:“精彩!打得真精彩!”
長銘聽這聲音耳熟,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是誰,原以為是解元令那幫人,但聽著又不像!正疑惑間,就聽渠年說道:“韓琦忘,你膽子不小,竟敢刺殺齊國公主?活膩了嗎?”
雖然渠年也知道,既然韓琦忘敢現(xiàn)身,說明他已經(jīng)動了殺機,在場的幾個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,也包括長銘!渠年也不過是死馬當(dāng)活馬醫(yī),說不定能唬住他,雖然這種幾率很渺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