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琦忘就感覺自己被無視了,怎么說他也是這起事件的主要人物啊,結(jié)果這些人卻對他不理不問,這種感覺令他愈發(fā)恐慌,心里無比后悔,早知道他就不來了,來了也不會現(xiàn)身,現(xiàn)身也不會把事情做絕,但現(xiàn)實是他來了,路也被他走絕了,這幾人看著人畜無害,但將心比心,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!
三十六計,走為上計,這時趁著渠年和長銘聊天,轉(zhuǎn)身就跑!
渠年一直都在注視他,哪里能讓他逃掉?之所以不理他,只是留著慢慢清算!沒想到他剛準備出手,長銘比他還積極,這時就沖了過來,順手從地上撿了把劍,畢竟她是三階修為,哪怕受了傷,也不是韓琦忘這個半階能夠比擬的。
韓琦忘閉著兩眼往前跑,雖然長銘已經(jīng)追到了他的身后,但他現(xiàn)在心慌意亂,根本聽不到,忽覺腳上一痛,腳筋已經(jīng)被長銘給挑了,痛得他慘叫一聲,一下摔倒在地,撲了一個狗啃泥!
韓琦忘從地上坐了起來,抬頭一看,長銘正帶著一臉怒氣看著他,眼里都快噴出火來。韓琦忘嚇得魂飛魄散,雖然他腳筋被挑,疼痛難忍,但他現(xiàn)在被死亡的陰影籠罩著,已經(jīng)忘記了腿上的疼痛,但也是假裝忘記了,肉體很誠實,額頭就滲出豆大的汗珠,臉都變得扭曲。
韓琦忘一下跪了起來,拼命磕頭道:“公主饒命,公主饒命,我真的沒打算殺你,我也沒有那個膽子,公主明鑒??!”
渠年這時緩緩走了過來,邊走邊道:“那就是打算殺我嘍?”
韓琦忘急得臉都紅了,道:“我誰也沒打算殺,畢竟你是秦國的公子,我沒有那個膽,我就是嚇嚇你們,嚇完我就走了,你們也可以嚇嚇我!”
長銘冷哼一聲,剛剛所受的屈辱一下涌上心頭,她長這么大也沒受過這樣的屈辱,受傷受驚也就罷了,關(guān)鍵是這個畜牲還想凌辱他,哦不,確切地說,已經(jīng)凌辱他了,不但扇了她一耳光,還摸了她,最可恥的是,自己竟然也沒節(jié)操地默許了,還跪地求饒了,如果沒有外人在也就罷了,但渠年幾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,這讓渠年以后怎么看他?想到這里,都恨不得扒條地縫鉆進去!
所以現(xiàn)在對于她來說,不要說韓琦忘跪地求饒,就是整個韓國都跪下,她也絕不會放過他。這時都懶得聽他求饒,劍花一抖,又挑了他的手筋,韓琦忘痛得慘叫連連!
長銘依舊覺得不解恨,一腳把他踹翻,然后就把他的頭踩在地上,把劍插.進他的嘴里,像刷牙桶一樣使勁攪和一陣,把他的舌頭都攪碎了,滿嘴碎肉,接著長銘又刺瞎了他的眼睛。
韓琦忘竟然沒有昏厥,痛得嗷嗷大叫,像是一段斬斷的蚯蚓,翻身打滾。
長銘這才感覺氣消了一點,就蹲下身子,踩住他的頭,附在他的耳邊,小聲道:“你剛剛就是這樣打算對付我們的,現(xiàn)在我讓你如愿以償了,開心嗎?”
韓琦忘開心個屁??!痛得哇哇大叫!
渠年三人雖然也恨韓琦忘,但他們只是想殺了他,如果讓他們出手,也最多一劍了結(jié)了他,絕干不出這么殘忍的事情來!聽著韓琦忘的慘叫,他們只覺得頭皮發(fā)麻,小樹林里陰風陣陣,仿佛他們站在地獄門口,聽著地獄里那些厲鬼因為剝皮下油鍋而發(fā)出的慘叫。
三人心里均想:好狠毒的公主!
長銘這時又在韓琦忘的身上踢了一腳,就轉(zhuǎn)身走了過來,看到渠年,臉上也有些尷尬,冷冷道:“我們回去吧!”
渠年看著地上潑皮打滾的韓琦忘,就撅嘴指了一下,道:“那他呢?”
長銘回頭看了一眼,道:“他?就讓他自生自滅吧!你不會同情他吧?”
渠年硬笑一聲,道:“怎么可能?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!只不過你那兩個護衛(wèi)要不要埋了?”
長銘道:“埋個屁!兩個沒用的東西,死不足惜!”
渠年嚇了一跳,生怕那兩個護衛(wèi)聽到這話會詐尸,畢竟這兩人是為了她力戰(zhàn)而亡,現(xiàn)在尸骨未寒,公主不讓他們?nèi)胪翞榘惨簿土T了,還說這么絕情的話,換誰聽到都想詐尸!
渠年瞅了一眼,見兩個護衛(wèi)沒有詐尸,心里才踏實,畢竟這不是他的護衛(wèi),也沒有感情,也不想多事,如果硬著頭皮把這兩個護衛(wèi)葬了,公主反而有意見,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,不干也罷,反正人都死了,葬得再有花樣也沒用!便道:“那好吧!”
長銘道:“那就走吧!”
渠年應了一聲,便從地上撿了一把劍,跟著她向山下走去,原路返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