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回到一天前。
耿暄剛拿到神器后,和沈玥的馬車在路上撞上了。
耿暄一鞭子就抽向了沈玥的車夫,車夫沒怎么地,到讓沈玥一手給摁了下去,直給他遞了個眼色,不準起來!
訛,訛人,多好的機會!不訛白不訛!
“走路不會長眼睛,敢擋本公子的道兒!”耿暄罵罵咧咧道。
沈玥冷冷喝道:“耿公子好大的火氣,竟敢傷我的車夫!”
耿暄仰頭,“傷你的車夫怎么了?實話告訴你,本公子馬上要任命為內(nèi)務府二品官職了,就你,以后見到我都要行禮,叫我一聲大人,沈玥,你后悔去吧,你是不是沒想到,你也有今天!還整的什么勞什子加盟商,要賠人家不少銀子吧,你主子是不是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段。現(xiàn)在求本公子還來得及,本公子可以饒你一命,收你做個小妾也不是不可以?!?br/> 耿暄咂咂嘴,真替她后悔。
沈玥面色無波,嘲諷的笑:“耿暄,二品官職大的過王爺嗎?官位你還沒坐上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,剛才你打的可是王爺?shù)能嚪?,現(xiàn)在他被打壞了,我這就去稟告睿小王爺,看是不是因為你要做上內(nèi)務府二品官職了,這事兒就這么算了。”
耿暄哪里敢得罪蕭睿,就算他當上二品也大不過王爺,可是他知道,有大皇子在,蕭睿能囂張不了幾日了。
“沈玥,你就是不識時務!不怕告訴你,那些神器在我的手里,我已經(jīng)得了皇上的賞識,再過幾日,你以為北海還能歸蕭睿管轄嗎?到時候他自身都難保,還能管你!”
沈玥溫冷一笑:“好啊,那耿公子就回去等著吧,我怕你活不到那日,我們走!”
“慢著!”耿暄攔住沈玥:“你想怎么樣?”他氣的咬牙切齒,他憤怒沈玥威脅他,又害怕蕭睿找他的麻煩,剛剛看到沈玥在車里,他不過想教訓一下沈玥,誰知他打的竟是蕭睿的車夫。
“給他下跪道歉吧~”沈玥站在馬車上,指著那車夫,似笑非笑地看著耿暄。
“你讓我給一個下賤的車夫下跪道歉?”耿暄聽的氣歪了鼻子,又覺得沈玥說了天大的笑話,竟然仰頭笑了起來。
“車夫怎么了,車夫就低賤該讓你打嗎?瞧瞧你,身上穿著華貴的衣服,用著最貴的香料,卻依然遮蓋不住你身上散發(fā)的廉價,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,就不把人當人看,你這樣的人就不配做官,做了也是狗仗官勢,殘害百姓,中飽私囊?!?br/> “讓我說,你這樣的人才最下賤?!?br/> “你!”耿暄一鞭子就要朝沈玥打去。
沈玥瞪過來,清秀的臉上透著一股殺氣,她挺直著背站著,讓人油然而生一種敬畏。
“你打啊,看看你這一鞭子下去,睿小王爺會不會扒了你的皮!”
耿暄氣的瑟瑟發(fā)抖,臉色一會青一會白,他沒敢打下這一鞭子,蕭睿,他根本得罪不起,而且他不知道沈玥在小王爺眼里的份量,傳說蕭睿十分護短,好漢不吃眼前虧,現(xiàn)在明著傷沈玥根本不是良策。
耿暄臉色十分難看的壓下怒火,對沈玥的車夫道:“剛才是我不小心,傷了你?!?br/> 車夫十分傲骨,一聲不吭。
沈玥道:“下跪!如果傳到小王爺那兒,就不是下跪道歉這么簡單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