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看見她倒綠礬油?”廖元又問。
穎兒搖頭,手指輕輕抖了一下:“當(dāng)時情況緊急,只顧著救人。”
廖元擺手,把人安葬了吧,顯然是不打算追究了。讓人散了,才去和老王爺稟報,畢竟是將軍后裔。
柳兒和巧兒一直跟著翡翠,出了事柳兒竟然第一時間找她,沈玥也理解她們沒了靠山,左右她們不是太壞,就安排給穎兒手底下,讓她們跟著穎兒做事了。
回院路上,沈玥一直想不通,翡翠好好的,干嘛還要打破壞香皂得主意呢?沒必要這么做啊。
誰知道,她那么跋扈,也許就抽風(fēng)了呢,還是想想明日百花宴的事。
很快。
沈玥又站在花想容門口瓷甕前,百花宴前,還得先在市場上走一圈,再次和耿家較量。
“鏜?!彪S著清晨一聲啰響。
兩家比賽正式拉起了序幕,此事為了不讓雙方作弊,雙方都派了監(jiān)管的人暗中看著。街上市民并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可上邊但凡有頭有臉,能打探消息的都知道。
京中顯貴,紈绔子弟們紛紛出來看熱鬧,人人都壓了樁,賭個輸贏。
這可不是隨便兩個妝粉鋪子的戰(zhàn)爭了,花想容若是輸了,北海的統(tǒng)治權(quán)就得交出去。
看熱鬧的人多,買妝粉的可沒幾個。
別看花想容香皂搓衣板兒賣的好,面膜也火了,可日常這些妝粉,之前的買家可吃過虧了。
這開張半天了,一顆紅豆都沒集夠呢,人都往桃若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