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王靖天這么一說,原本站出來反對的人又有些動搖了,其實(shí)他們剛才也不想站出來反對的,但是心中一股無名怒火催動他們做出了這般沖動的事情來。況且正如王靖天所說,若真放開了搶,郁南學(xué)院會得到更多,畢竟人家實(shí)力放在那里呢。
看到有人動搖,王靖天連忙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收起氣勢,再次開口安撫眾人。
……
灰彩與鶴利帶著人返回到之前的山峰上。
“怎么樣了?”見他們回來,蒙大連忙上去問道。
“這個郁南學(xué)院果然臥虎藏龍,剛才我在制造混亂的時候,竟然感覺被人盯上了?!被也收f道。
“我在干擾他們的情緒時也比較困難,尤其是那個閆焱,竟然直接排斥了我的干擾,好像還發(fā)現(xiàn)了我。”一旁的鶴利說道。
“但是我看他們沒有打起來啊,你們看,他們已經(jīng)在分配法靈草了?!泵纱笾噶酥钙俨挤较?,說道。
眾人順著蒙大的指向看去,果然,不久前還在那揚(yáng)言要與郁南斗到底的勢力已經(jīng)喜滋滋的拿著法靈草撤了……
“真是一群墻頭草!”灰彩不禁罵道。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蒙大有些著急地看著灰彩,若是沒有拿到法靈草,恐怕他們回去要被長老一頓狠罵,而且這法靈草也是稀罕之物,只有在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形成,下此再碰到如此密集生長的法靈草不知道要多會了。
“搶!”灰彩略作沉思后開口。
“搶?”蒙大看了看瀑布那邊黑壓壓的人群,反問道。
“灰彩的意思是等他們分完了法靈草回去的時候,我們一個一個去搶,到時候還可以把罪名栽贓到郁南學(xué)院身上。”
看到灰彩滿臉的黑線,一旁的鶴利忙替她解釋道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??!好主意!”蒙大一笑,沖著灰彩豎了豎大拇指,后者翻了一個白眼,扭過頭去,不再理會蒙大。
暗中,一道身影聽完他們的對話后,悄悄離去。
……
在王靖天等人的指引下,很快就將法靈草分配下去了,至于多余出來的那幾株,自然是被王靖天偷偷藏起來了,畢竟這玩意挺值錢的。
目送著各方勢力一一離開后,王靖天這才將郁南分得的法靈草分配了下去。
“師兄,我有話對你說?!?br/> 當(dāng)王靖天將七株法靈草交到閆焱手中時,閆焱開口說道。
“?。颗?,好。那個靜雪,你幫我給大家發(fā)一下?!蓖蹙柑煜仁且汇?,接著將手中的法靈草交到李靜雪手中,轉(zhuǎn)身與閆焱走到一旁。
李靜雪接過法靈草,疑惑地看了看王靖天與閆焱,接著將法靈草分發(fā)下去。
與王靖天所說的一樣,沒人得到了相應(yīng)的法靈草,對于閆焱與落羽,王靖天則是在他們應(yīng)得的基礎(chǔ)上加上了幾株。其他人雖然羨慕,但也沒有異議,畢竟閆焱和落羽是立了功的。
“哎?奇怪,這個落羽去哪了?”分發(fā)完后,李靜雪拿著剩余的幾株法靈草,向四周看去,尋找著落羽的身影。
“什么!”
聽完閆焱的陳述,王靖天一臉的怒容。
“我想他們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開始動手了?!遍Z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