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現(xiàn)場就沸騰了。
韓君和白澤帶來的人打了起來。
而此時的韓君,抬頭朝著鐘塔上望去,一眼就見到了白澤。
白澤也見到了韓君,還囂張地做了一個手勢。
“不知死活的垃圾!”
韓君冷然一笑。
他一腳踢飛身前的男子,直接殺出了一條通道,很快就上到了鐘塔。
“韓君,下面這些垃圾都是你帶來的?”
白澤頭也不回地道。
韓君來到白澤不遠處,朝著下方望去。
就這么一會兒,蔣先生、鼎爺和易問天帶來的人,就被壓著打了,場上風云突變,一瞬間,韓君這頭就處于下風了。
“白澤,聽說你是戰(zhàn)相?”韓君饒有興趣地道了一句:“不錯嘛,至少也能在短時間內召集一支強有力的人馬!”
“我叫過來的人,都是貴族,他們都是精英!”白澤囂張地道了一句,隨后挑釁地望著韓君:“你呢?”
“我不需要其他人,單單我一人就可以輾壓你們所有人了!”
韓君懶洋洋地道。
“韓君,你的口氣好囂張!”白澤眼里全是嘲笑:“論實力,老子天賦覺醒了八成,你覺醒了多少?論地位,老子是炎夏戰(zhàn)相,你呢?”
“你的確很厲害?!?br/> 韓君點了點頭。
白澤的確有些東西。
至少放眼整個天下,除了韓君可以對付白澤之外,沒有人敢對白澤下手。
“韓君,你怕了?”
白澤忍不住笑了。
“哦?!表n君點了點頭:“你的確很厲害,但我來這里,不是聽你吹牛皮的,我只是想知道,我父親到底是誰?他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
“你想知道?成,你給我下跪,我便告訴你!”
白澤囂張地道。
韓君眉頭一皺:“給你一點陽光,你就想燦爛,你以為你真的是我的對手?老子一聲令下,就可以對你趕絕殺盡了!”
“好大的口氣,炎夏戰(zhàn)相,是你可以侮辱的么!”
一陣厲喝聲響起。
便見四周沖進了四名大漢,低吼一聲,就朝著韓君撲了上來。
“垃圾!”
韓君側身躲避一名大漢的攻擊,伸手化刀,狠狠地劈在大漢的腦袋上。
啪!
便見這名大漢重重地墜落在地上,直接一命嗚呼。
“白澤先生是炎夏戰(zhàn)相,又豈是你可以侮辱的,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!”
剩下的三名大漢從腰間掏出了槍支。
“我已經(jīng)說過,白澤在我眼里,連個屁都不是!”韓君欺身而上,沒有幾下就解決了這三名大漢,他一腳踩在一名大漢的胸膛上:“你們下到地獄,就知道老子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!”
隨后,韓君狠狠地一踩。
啪啦!
大漢就這樣痛苦地死去。
“韓君,這里不是你可以囂張的地方!”
白澤手上一揮,一道匕首朝著韓君身上打來。
啪!
韓君伸手一握,握住了白澤打上來的匕首,他輕輕地一掙,見到匕首上面寫著兩個血字:輝月!
“這是什么?輝月是什么?是不是我父親的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