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我們喝一杯!”帝曦語一邊倒酒一邊興沖沖的招呼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還是少喝一點吧,酒傷身。”青儀擔(dān)憂的看著帝曦語手中的酒壺,那次喝醉了,夫人把百里謙叡揍了一頓,實在不妥當(dāng)。
“好啦,我知道?!钡坳卣Z笑著答應(yīng),卻是左耳朵進(jìn)右耳朵出,這種桃花醉甜甜的,應(yīng)該也不醉人,多喝兩杯也沒什么。
清澈的酒水如同一條銀線落下白瓷杯中,夏傾歌已經(jīng)聞到了酒香,“哇!這個酒有一股甜甜的桃花香咦?!?br/> “是吧。傾歌也嘗嘗?”她抬眼看著夏傾歌。
“好呀!”夏傾歌要了個杯子來,好奇得想嘗嘗。
祁時黎知道她是只顧味道好,酒量其實不大好。撿了塊魚肉,挑盡刺放到她面前,“這回有了夏姑娘陪你,你又要不管不顧了,這桃花醉喝著雖甜,后勁卻大得狠,還是少喝些罷,醉了難受?!?br/> “真的?”帝曦語將魚肉夾到口中,半信半疑的輕漾著杯子,甜甜的酒怎么會醉人……
醉人!一個想法略過她心頭,所謂酒后吐真言,酒后顯真性情,若是傾歌喝醉了,那到時候讓朗哥哥來照顧她,兩個人的關(guān)系就可以再進(jìn)一步了。
那么現(xiàn)在手要任務(wù)是灌醉傾歌了,灌醉人應(yīng)該怎么做?
灌人酒這是一件缺德的事。因為醉酒是一件風(fēng)險系數(shù)很高的事,作為一個醉過的人,她深深的知道,醉酒之人意識是清醒的,當(dāng)然,這是自認(rèn)為清醒,比如自認(rèn)為清醒的可以走直線??商热魞A歌自認(rèn)為清醒的打人怎么辦,是不是要賠銀子,這筆錢誰來出這邊是個大問題了。
她帝曦語作為一國女帝,一只都是一個英明神武博愛天下的女帝,從來不干有一點缺德之事,如此缺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德她實在有些缺不起……
待她覺得要不就這么算了吧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干了這缺德事了。
不知何時起,她就已經(jīng)在時不時的給傾歌倒酒,傾歌喜歡桃花醉的味道,已然喝了五六七八杯了。
“曦姐姐,你也喝呀?!眱A歌臉色有些微紅,但她往日氣死就極好,旁人大概也還沒有覺得。
“來,我給你倒罷。”傾歌從她手里取走酒壺為她滿上。
“好呀,我們一起?!钡坳卣Z舉杯,既然要讓朗哥哥來照顧傾歌,就要給自己找一個脫身的理由,那不如就醉三分,裝七分好了。
見她喝的歡,祁時黎微微的皺一下眉,卻也沒有打斷她,剛剛曦兒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,別人沒有瞧見,他可是瞧見了,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。心下疑惑,又多打量了幾眼。
往日里,帝爵就愛望著陛下,這兩人恩愛的,總是將旁人置于無地自容之地,眾人默契的將目光避開到兩人……這樣一來,越發(fā)的為帝曦語灌醉傾歌創(chuàng)造了人和的條件。
天時地利人和,差的只是幾杯酒了!
“傾歌妹妹,茫茫人海相遇既是緣分,為著緣分我們干一杯吧?!钡坳卣Z舉杯,熱情洋溢的招呼,卻又壓著幾分聲音,免得引起楚朗的注意,過早的來阻止她們,還有……萬分操勞的青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