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曦語在不經(jīng)意間,悄悄像祁時黎一眨眼,怎么樣,我厲害吧!
厲害,居然用美人計把人哄的團團轉(zhuǎn)。祁時黎淡淡的回她一眼,面上卻沒有什么喜色,隨意的拿起案上的酒杯,酒到唇邊時微微側(cè)身,靠近帝曦語,借著酒杯的掩飾低聲道:“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?!?br/> 帝曦語心里咯噔一下,怎么忘了,居然當著自己男人的面對其他雄性用美人計,這下完了。
祁時黎若無其事的飲進杯中酒,單布莫見他飲酒,笑呵呵的問道:“帝爵覺得此酒如何?”
他清淺一笑,頷首回答:“此酒盛好,可汗有心了?!?br/> “那帝爵不妨多飲幾杯,這可是草原上才特有的酒?!眴尾寄H為自豪的說完又指揮另一旁的侍女:“還不快給帝爵添酒!”
單布莫笑著向帝曦語二人,“本汗給陛下與帝爵介紹一下本汗的長子單奇奇!”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站起來,五官雖還稚嫩,眉宇卻仍能看出單布莫的影子。
少年手里端著酒杯,“單奇奇敬陛下與帝爵!”
帝曦語舉起酒杯,笑言:“虎父無犬子!王子殿下少年有為,可喜可賀?!边@個單布莫并不是好糊籠的嘛,把他的兒子介紹給自己認識,無非是要借著鳳耀鞏固庇護他可汗的位置。
“多謝陛下夸獎,單奇奇先干為敬!”少年一仰脖,就將烈酒一飲而盡。
王子剛剛坐下,一個官員又站了起來,“早知陛下與帝爵要來,可汗特囑咐下官備下歌舞歡迎陛下與帝爵?!彼f完拍了拍手。
賬簾被挑起,一隊少年魚貫而入,皆是十七八歲的少年,傳統(tǒng)的草原打扮,容貌爽朗,向上席的人行了一禮便舞起來。
祁時黎面上沒有任何的波瀾,臉上帶著清淺的笑容,像是沒有察覺這曲舞的意圖一般。帝曦語小心翼翼的打量他一眼,又不好說什么,這什么歌舞嘛,非要搞一堆俊小伙來,分明就是想要往自己面前塞人,誰要看小伙子跳舞啊!
這個單布莫,我記下了!
眼眸一轉(zhuǎn),側(cè)頭向徵兒招手,徵兒低頭附耳過去,她輕聲說了幾句,徵兒點點頭站起來。眾人的目光都在帳中心的歌舞上,并沒有注意到她從后面繞到下面的席位上去。
夏傾歌從未到草原上來過,聽說自家哥哥夏傾安要隨陛下去草原就想要跟來,夏傾安怕她闖禍,不敢?guī)齺?,她卻直接去求了帝曦語,帝曦語立刻就允了,夏傾安只好親自看著她深怕有何不妥。此刻她和夏傾安同案坐在下面,正新奇的觀看著帳中的舞蹈。
徵兒走到她身后,半跪下,拍拍她的肩膀,“夏小姐?”
她轉(zhuǎn)頭有些詫異,“徵兒姐姐。”徵兒同她比了一個禁聲手勢,附在她耳邊一陣細語,夏傾安看著陛下的貼身女官附在自家妹妹耳邊說話,卻一個字也聽不清,只看見妹妹臉上浮現(xiàn)幾分狡黠的笑意。
夏傾歌聽完點點頭,徵兒和她相視一笑,無聲的向著夏家兄妹行一禮就悄然退回去了。
帳中歌舞繁眼,沒有人注意到徵兒的來去。帝曦語從歌舞開始沒多久就把目光落在桌上的菜肴上,時不時嘗兩口,把帳中的一群美少年當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