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曦語一聽來了興致,坐起身來,“這么說朕更有錢了哦!”
青儀抬頭疑惑的看了眼自家陛下:“陛下忘了嗎,陛下手底下還開著全鳳耀最大的錢莊?!?br/> 帝曦語神色一頓,歪頭一笑,“對哦!我才是最大的有錢人!”說完心滿意足的倒下去碎碎念。
“皇兄要花就隨他花去吧!反正也是送給未來的皇嫂嘛,肥水不流外人田?!?br/> “皇嫂?”祁時黎問。
“是啊?!钡坳卣Z揚(yáng)了揚(yáng)手里的信,“皇兄來信說他有意與何明玉,不日定會抱得佳人歸?!?br/> “所以……親哥哥和情哥哥的婚禮你要先主持哪一場?”祁時黎戲謔的問。
“什么情哥哥???”帝曦語裝傻,“我情哥哥不是阿時你嗎?”明明自己和朗哥哥什么也沒有,不知為何他對朗哥哥有那么大的意見。
帝曦語有意捏起嗓子,“阿時哥哥?!编抢镟菤獾穆曇袈牭娜艘簧韾汉?,祁時黎忙豎起書來擋住臉,惹得帝曦語咯咯的笑。
這邊正笑鬧著,角兒來稟報,“陛下,左相求見。”
“他來做什么?”帝曦語嘀咕著坐起身來,收斂了神色,“請他進(jìn)來吧?!闭f罷理了理身上的衣裙。
“是?!苯莾喝チ?,不一會領(lǐng)了祁婧進(jìn)來。
“臣祁婧拜見陛下!拜見帝爵!”祁婧行禮。
祁時黎站起身來抬手行禮,“母親。”怎么說祁婧也是祁時黎名義上的母親,祁時黎卻總覺得有一種排斥感,不知從何而來。
祁婧笑著點(diǎn)頭,對帝曦語說:“臣想著陛下初次有孕,或許不太適應(yīng),所以特地準(zhǔn)備了些東西獻(xiàn)給陛下,也算是微臣一點(diǎn)心意?!?br/> 有宮人將東西抬上來,大多都是些滋養(yǎng)的補(bǔ)品,還有一柄團(tuán)扇,扇上墜了枚碧綠的翡翠。帝曦語見扇子有趣,招手示意捧扇子的宮人上前,將扇子拿在手里。
“這種扇子的扇骨以一種特殊的玉石制成,觸手冰涼不生汗?jié)n,扇面用的是上好的冰蠶絲,刺繡用的線是用鮮花染色,搖動是便帶有絲絲縷縷的花香。更妙的是扇上墜的翡翠,用來按摩肚腹不易長孕紋?!?br/> 帝曦語正把玩著墜子,聽她怎么說,才想起懷孕是會長妊娠紋的,聽說可難看了?!岸嘀x左相的一番心意了,這禮物朕很喜歡。”她笑著說。
“臣還有事要問陛下?”祁婧道。
“說吧,何事?”帝曦語一面把玩著墜子,一面問道。
祁婧遲疑了一下,“不知…陛下準(zhǔn)備讓何人監(jiān)國?”如今陛下身邊的血親只有個年紀(jì)尚小的帝霆鈞,監(jiān)國之人必定會在朝臣中選出。論資歷,她不如右相,但論人脈右相不如自己,況且右相年事漸高,自己比右相更有優(yōu)勢。
“這個……”帝曦語皺眉,“朕還沒有想好?!?br/> 她有些不在意蹙眉想了想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孩子尚小,三月未足,朕身體強(qiáng)健,等到七個月、八個月時再定也不遲,何必急于一時?!彼Z氣懇切,讓人挑不出絲毫問題。
祁婧皺眉,大有憂國憂民之態(tài),“話雖如此,可此是國家大事,陛下不如早做打算,多方考察,將來交付時也更穩(wěn)妥安心?!?br/> 帝曦語點(diǎn)頭附和,“左相的話不假,從臨產(chǎn)到出月子要將監(jiān)國大權(quán)交于旁人約三月之久,的確需要細(xì)細(xì)思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