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、一”
“砰”的一聲槍聲從符家別墅中傳出來,驚了樹上的鳥。
葉蕓舉著槍朝著她另一條腿開了一槍,李嫻茹直接倒地,癱倒在地上哇哇大叫著,腳上的疼痛讓她疼得死去活來的。
蕭局著實(shí)捏了一把冷汗,這要是真讓她給跑了,上面怪罪下來我可怎么辦吶,不過這厲家也太囂張了一點(diǎn)……
李嫻茹已經(jīng)疼得失去了理智,朝著葉蕓大罵到,“你這瘋女人,你騙我!你明明說好讓我走的!神經(jīng)病!騙子!”罵完葉蕓又指著蕭局,“你算什么警察!有人持槍打人你都不管!你抓她呀!你不抓她我就去告你!”
葉蕓“噗呲”的一下笑出了聲,“我還沒聽說過一個(gè)罪犯告警察的,還有,你的話法官會(huì)聽?”
李嫻茹沒有理會(huì)葉蕓說的話,只是嘴里一直念叨著“騙子,我要告你,騙子,我要告你!”
葉蕓慢慢的走到她面前站定,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,朝她狠厲一笑,“符太太,你這輩子做不應(yīng)該做的事情就是嫁入符家,更不應(yīng)該得罪厲家,最不應(yīng)該的就是你侮辱了你最不該侮辱的人!”
話落,葉蕓狠狠的將李嫻茹甩開,走到符笙面前,抱起符笙,朝著厲越白溫柔一笑,“走了,我們回家了?!?br/> 蕭局在一旁目送著葉蕓三人的離開的背影,在背影消失之后,扭頭看著地上宛如一攤爛泥的李嫻茹,眼中充滿了厭惡,立刻叫人把她帶到了醫(yī)院,等待審問。
……
葉蕓帶著符笙和厲越白回了厲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