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山洞,里面并不黑暗,陽光透過洞口將里面照的很亮堂,為首之人眉頭一簇,鼻子微微抽動,聞到了一股惡臭的味道。
隱隱間意識到了一些不妙,但在老潘的帶領(lǐng)之下,依舊朝著里面走去,約莫十幾息的時間,幾人便走到了終點。
所有人都有些驚愕的呆愣在原地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場景。
尸體,里面遍布著密密麻麻的是猴子尸體,體型干枯,皮膚暗淡,顯然死了已有段時日了,但出奇的是,沒有什么蛆蟲前來啃食這些這些猴子。
令人有些驚疑。
“鬼,有鬼!”
老潘目光一動,突然吼叫了一聲。
“啪。”
其中一人一巴掌拍在了其腦袋上:
“他娘的,瞎吼叫什么!”
“你是不是再糊弄我們兄弟幾個?”為首的刀疤男惡狠狠的看著老潘,手中長刀架在老潘的脖頸之上。
“沒...沒有,我怎么欺瞞幾位好漢,我也不知這些猴子為什么死啊!”老潘跌坐在地上連忙解釋道。
“這些猴子是煞氣入體而亡!”
忽的,一道淡淡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。
“誰?”
“誰在說話?”
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迅速將目光轉(zhuǎn)向后方有些陰暗的地方。
陳淵面色如常的走到幾人近前,眼中閃爍著耀眼的青色光芒,在他的眼中,一股股濃郁的煞氣,此刻正在不斷從地底滲出。
比之山洞之外,要強上數(shù)倍!
他的機緣,終于找到了!
“你...你是人是鬼?”老潘驚叫道。
不怪乎他震驚,突然冒出一個眼冒綠光的家伙,任誰也會往鬼的身上聯(lián)想,尤其這黑風谷之內(nèi)經(jīng)常有妖魔鬼怪的傳聞。
相比于老潘,為首的刀疤男就顯得有些沉靜了,他凝視著陳淵:
“你是何人?為何跟在我等身后?”
“這里也是我的目的地,談何跟著你們?”
陳淵面色冷淡。
刀疤男目光閃爍,跟身旁的幾人傳遞了一抹情緒,透露出殺機,不管陳淵是誰,他們都不可能留他的活口。
“原來如此...不知這位兄弟貴姓?”
刀疤男擠出笑容,提著刀慢慢靠近陳淵,當接近約莫一丈的距離之時,雙手不動聲色的握住了刀,大喝一聲‘動手’,隨后朝著陳淵的頭顱猛然劈下。
“噗。”
一抹亮光閃耀在山洞之內(nèi)。
刀疤男的頭顱像是一顆皮球一般滾落在地面,鮮血噴涌數(shù)米高,灑落在地面之上。
在陳淵的面前,一個小小的煉血武者根本掀不起什么風浪,殺之如殺雞!
其余幾人見此,心中一驚,兇性激起,紛紛提刀便砍。
但他們的結(jié)局與刀疤男并沒有什么兩樣,尸首分離,頭顱滾地!
短短片刻時間,幾人便授首,山洞之內(nèi)為之一靜,親眼見到這一抹的老潘,咽了一口唾沫,雙腿止不住的打顫。
一股異樣的尿騷味道開始彌漫。
眉頭一皺,陳淵面無表情的來到了老潘的身前,一雙冷眼審視著他。
“多...多謝少俠救命之恩?!?br/>
老潘連忙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面前的家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妖魔,之前幾人在他的眼中已經(jīng)極為強大了,沒想到在這位的手中連一招都走不過去。
他不敢想象這位強者究竟有多強。
只知道絕對不是他所能夠比擬的就對了。
“他們是什么人?”
話語之中沒有點明,但老潘很清楚,連忙哭訴道:
“這些人就是強盜,覬覦我家的猴兒酒,逼著小老兒來這黑風谷,求少俠救我一家老小七口之命啊?!?br/>
“哦。”
陳淵點了點頭又道:
“為什么賣人家假酒?”
潘子話語一窒,意識到面前的人跟了他們不少的距離,居然連假酒的事情都聽到了:
“好叫少俠知道,這些強盜純粹就是污蔑想要索賠,我老潘在城里也算是要面兒的人,生意做了這么多年,怎么可能賣假酒呢?”
“是...是他們污蔑?!?br/>
陳淵沒有理會他,將刀架在了老潘的脖子上,淡淡道:
“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賣假酒的!”
“少俠,你聽我....”
“噗!”
一抹血跡四濺,老潘瞪大著眼睛倒在地上。
谷弟
看著他的尸身,陳淵冷哼了一聲,上輩子他就喝過某潘的假酒,難受了好幾天,本以為是老藝術(shù)家,誰知道是個老狗毛。
他把人家當家人,誰料人家當他是傻子。
他手中的大刀,不分老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