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幾天沒有吃過肉食的陳淵食指大動,吹了吹直接咬了一大口,雖然無法比肩經(jīng)過腌制的肉雞,但這野雞也別有一番風味。
“沙沙...”
寺廟之內(nèi)傳來一陣輕輕的滑動聲音,陳淵耳邊一動,放在一旁的長刀猛然出鞘,瞬間釘在了房梁之上。
滴滴鮮血灑落,陳淵抬頭一望,一條三尺長的青色小蛇有些無力的耷拉了下來,蛇頭被直接斬斷。
“吆,還給加個菜!”
陳淵笑了笑,縱身一躍,將長刀歸鞘,拿住了小蛇,將其蛇皮褪下,用一根細細的木棍直接穿了過去,放到了焰火之上。
龍鳳宴。
陳淵不由的聯(lián)想道。
烤著小蛇,陳淵大口朵頤著雞肉,此刻,外面已然暴雨傾盆,地面積水,寺廟都已經(jīng)開始漏水。
天色昏暗,陳淵吃著雞,遙望著外面大雨滴落在地上,目光悠長...
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他都很喜歡看雨。
尤其是蹲在門前聽著雨聲,有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。
整個世界都好似突然間靜謐了下來。
外界的喧囂突然被凈化,好似天地間只有他一人。
忽的,在陳淵的目光中,數(shù)道身著白衣的身影,一手撐著傘,一手持著劍,緩緩走向陳淵所在的破廟。
眉頭一皺,陳淵耳邊輕動,除了面前的兩人,還有數(shù)人從其他三個方向包圍過來,伸手握住雁翎刀,他感覺有些不妙。
這些人,似乎是沖著他來的!
難道是貝海生雇傭的人手前來截殺他?
他們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地的?
陳淵這次出來,雖然將離去的消息告知了岳山和陶青元等人,但根本沒有透露自己的目的地去往何處。
而且他一路走來,都是走的小路,除了之前在黑風谷前見到的老潘幾人,幾乎沒有碰到任何外人。
腦海中思緒完全,陳淵一一摒棄。
現(xiàn)在想太多也沒有用,如果這些人是沖著他來的,那就殺好了!
只要不是通玄強者降臨,陳淵即便敵不過,也能逃離。
這是陳淵的自信!
“沙沙!”
見到陳淵沒有準備逃的跡象,其他方向的幾人與正前方的兩道白衣身影匯合,一共六人,全部都身著白衣,只有腰間的絲帶有些不同。
六人中兩女四男,為首的是一名面容有些俊逸的男子。
寥寥幾眼,陳淵便判斷出了他們應(yīng)該是一個勢力,亦或者是一個宗門的人,手中長劍的樣式都是一模一樣。
“淫賊,還不束手就擒!”
一白衣女子明眸皓齒,怒視著面前的黑衣男子。
雖然他現(xiàn)在的樣貌變幻成了其他人,但根本瞞不過她。
他們已經(jīng)追擊了半日,之前更是與其他高手聯(lián)手將其創(chuàng)傷,如今居然見了他們還敢不立刻逃走,哼...
找死!
“淫賊?”陳淵眉頭一皺,臉色有些不悅居然敢污蔑他,他陳淵是那種人嘛?
“你們找錯人了,趕緊滾,不滾就死!”
這幾個人連個氣運都沒有,真是白瞎了他之前的期待。
“哼,到了此處也敢大言不慚...”
冷哼一聲,白衣女子直接抽出劍鞘中的長劍,一抹寒光展現(xiàn),就要動手刺向陳淵,但還沒等他動手,之前為首的男子伸手握住了女子的手:
“師妹,先不要妄動,這個人...有些古怪?!?br/>
“師兄你...”白衣女子欲言又止。
“此人手中長刀乃是巡天司制式雁翎刀,說不得便是巡天司的人,要是沒有確認便殺了他,恐會給宗門惹麻煩?!?br/>
白衣女子深吸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后退了一步,不過目光還是死死的盯在陳淵的身上,好似是怕其逃走。
與其余幾人交換了一番眼神,牢牢鎖住陳淵的身影。
俊逸男子上前拱了拱手,自報家門道:
“在下楊修,出身云陽府青蓮劍派。”
“嗯,然后呢?”
陳淵目光沉靜的在幾人的身上一一打量,還沒有從這些人的身上感知到絲毫的危險,當然,或許也是他們掩飾的比較好。
青蓮劍派這個這個名字他略有耳聞,是南陵府旁邊州府云陽府的一個較為出名的勢力,相當于南陵府五大勢力一級別的。
他此處所在的地點雖然仍舊屬于南陵府,但已經(jīng)與云陽府搭邊界了,碰上青蓮劍派的人不甚出奇。
楊修眉頭一皺,有些不喜陳淵的冰冷態(tài)度,行走江湖時報出劍派之名,無不客氣有加,沒想到此人竟然絲毫不在意。
但想了想這是南陵府的地界,他強忍著不悅,繼續(xù)道:
“閣下可是巡天司的人?”
看了看手中的雁翎刀,陳淵: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“我等此番追擊的是禍亂良家女子的大淫賊,百變郎君苗人奉,此人被我等追擊半日,就朝著閣下這個方向而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