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說了這么多話,你也該知足了,況且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。”
陳淵的話像是來自地域的呢喃。
聽在苗人奉的耳邊,令他心中一陣驚懼,他想要運轉(zhuǎn)真氣反抗,但卻發(fā)現(xiàn)根本無法調(diào)動,絲絲陰冷的煞氣正在侵入他的心脈。
他丹田內(nèi)的真氣與煞氣碰撞一觸即潰!
他的這種情況就相當于之前陳淵被柳長空暗算所遇到的險境,只可惜他沒有血煞刀這東西來救命,只能等死。
“陳...陳巡使,苗某身上有什么您需要的東西盡可取走,何必取我性命?”
苗人奉連忙說道。
他有些不解自己還有什么東西竟然值得陳淵如此看重,如果有的話,他寧愿獻出,只求茍活一命。
“好,多謝。”
陳淵十分禮貌的笑了笑,手中輕輕用力,一股化勁勁力瞬間遍布苗人奉周身臟腑經(jīng)脈,幾乎是霎那間,
苗人奉便感覺眼神有些模糊,想要說話卻說不了。
殺苗人奉是陳淵之前察覺到氣運之時就已經(jīng)做好的決定,用話語一步步將他引到身邊,放松警惕...
不然,以苗人奉的身法想跑的確是一件麻煩事。
而像是現(xiàn)在,陳淵不僅從苗人奉的身上得到了氣運,還拿到了一些其他的好處,可以說完全不虧。
而且殺一個淫賊,也沒有任何的不適之感。
雖然苗人奉口口聲聲說想當一個好人,但這種話聽聽就得了,就跟**時,即將進入之前,不管說的什么話都是假的。
而且,他想當一個好人,誰給他的權(quán)力?
放下屠刀,就能立地成佛?
呵呵......
陳淵不在意青蓮劍派這些人死的消息傳出去,但也不想平白有麻煩,只有將所有人殺死才是最穩(wěn)妥的。
苗人奉的頭顱耷拉下來,霎那間,一抹明亮的青色氣運從其頭頂剝離,像是一道游龍般被牽引到陳淵腦海中的氣運祭壇之內(nèi)。
“轟隆?。?br/>
隱隱約約間,陳淵好似的聽到了氣運祭壇在緩緩轉(zhuǎn)動,不過片刻,一道新的指引涌上了陳淵的心頭。
“青蛟會、林北寒、通靈魔匣、阿鼻道三刀!”
陳淵目光頓時一凝,瞇了瞇眼睛,沒想到下一次機緣竟然與青蛟會的林北寒有關(guān),通靈魔匣是個什么東西?
陳淵從來沒有聽說過。
而且,陳淵還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新的問題,那就是林北寒是否一直將通靈魔匣帶在身上,如果是的話,之前相遇,陳淵張開天眼的時候,為什么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的異動。
如果不是的話...
那這通靈魔匣會被他放在什么地方?
難道與之前的太玄經(jīng)一樣,其實是被藏了起來?
陳淵有些想不清楚,但這個問題其實很重要,因為如此的話,只要沒有得到機緣提醒,那么即便機緣放在自己的眼前他也看不到。
沉思了一陣,陳淵也沒有想明白,只能親自在林北寒的身上驗證。
至于阿鼻道三刀。
則是讓陳淵的心中有些隱隱的激動,他總算等到了一門機緣指引的刀法!
之前他就有過這樣的暢想,是以除了拔刀術(shù)和最開始得到的六合刀之外,就沒有去修行其他刀法了,
而是每日修行最基礎(chǔ)的刀法招式。
當然,之所以陳淵這么做,除了期待氣運祭壇會給自己來一個好刀法之外,同樣也是因為巡天司局內(nèi)的刀法沒有他能看上眼的。
就算修行了,日后照樣也得轉(zhuǎn)換。
索性就主修那一門最開始得到的拔刀術(shù),至今為止,拔刀術(shù)在陳淵的勤修苦練之下,已臻至化境。
一刀出,性命隕!
是分生死的刀法,而且趙南山傳給他的六合刀法也算是不錯,暫時也能滿足他的戰(zhàn)力。
但如今,陳淵已踏入凝煞境,拔刀術(shù)還能繼續(xù)用,但這六合刀法的威能已經(jīng)有些跟不上了,陳淵也沒有拘泥于招式。
像是方才交手之時,大多只是取用了一些六合刀法的招式。
這阿鼻道三刀來的正是時候!
雖然不知道此刀法的真正威能,但通過之前的金剛琉璃身和太玄經(jīng)功法就能看出,氣運祭壇所指引的功法,絕對都是當世頂尖的。
陳淵很期待阿鼻道三刀帶給自己的驚喜。
雖然,這刀法聽著有些像是魔道刀法,但陳淵并沒有失望反而很是驚喜。
眾所周知,魔道刀法的威能在江湖中最為恐怖!
如果真是魔道刀法的話,陳淵也算是道佛魔三道同修了。
而且修行的還是三道之中最為優(yōu)勢的地方。
佛門煉體、道經(jīng)煉氣、魔刀攻伐。
有太玄經(jīng)這種中正平和的道經(jīng)平衡,不會出現(xiàn)什么逆亂功法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