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海生的實力不弱這是毋庸置疑的,每一位天罡武者都不是區(qū)區(qū)凝煞武者所能夠小瞧的,陳淵對他還是很重視的。
但這并不意味著陳淵沒有自信。
相反,經(jīng)歷過與林北寒一戰(zhàn),陳淵的信心倍增,煞氣入體,實力簡直暴漲,應(yīng)對天罡武者綽綽有余!
而且...陳淵還有血煞刀這個決勝底牌。
絕對能給貝海生一個大大的驚喜!
他的情報陳淵早就了然于胸,從他殺了貝樂之后,不,從陳淵殺貝樂之前就已經(jīng)對貝海生的實力有了揣測。
天罡修為不假,但絕對是天罡武者中較為平庸的一批,而且如今年歲已高氣血回落,除非他暗中隱藏了實力,否則,陳淵殺他并不是太難。
這一次陳淵無需顧忌太多,連長樂幫的幫主都想要他死,沒人能保住他。
甚至陳淵覺得,如果他動手失敗的話,可能史云龍都要親自動手了。
說實話,當(dāng)從陶青元的口中得知可以立即動手的時候,陳淵還是有些激動莫名的,除了早就心懷已久的殺機之外,與一個天罡武者交手也是陳淵頗有些期望的事情。
只有與強者不斷交鋒,陳淵才能成長的更快。
而他,不知不覺間,也已經(jīng)從一個初入武道的小小煉皮武者達到了能與天罡武者一戰(zhàn)的程度,放在幾個月前,這是不可想象的。
也正是因此,才會有人懷疑陳淵之前絕對隱藏了實力。
縱然天資再強,也不可能無視修行的規(guī)律,這是這個世間千百年流傳下來的了。
聽著陳淵信心百倍的模樣,陶青元輕撫著黑色的胡須越看越滿意,年輕人就該如此有朝氣!
當(dāng)世武者大多數(shù)都是年輕時便揚出了名氣,至于厚積薄發(fā)之輩還是屬于鳳毛麟角的人。
“好,那貝海生就交給你了!”
陶青元的心中無比暢快。
將之前因為唐謙、法難、法海等人施壓的郁悶一掃而空,現(xiàn)在青蛟會遭到重創(chuàng),長樂幫也損失極大,
不出意外,幾年時間內(nèi)他們是別想起什么心思了。
現(xiàn)在唯一讓他有些凝重的還是金山寺這個龐然大物,淡淡是通玄強者明面上便有兩位,還有法海這位通玄巔峰的強者。
不怪乎能成為南陵江湖中獨一檔的存在。
名不虛傳!
該想個什么方法削弱金山寺的實力呢?
“那卑職就先告退了!”
陳淵抱拳。
“去吧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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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風(fēng)靜。
貝府之內(nèi)寂靜無聲,大部分的護院和下人都默聲睡下,不敢發(fā)出什么聲音。
從昨晚長樂幫反攻青蛟會之后,貝海生就一直板著一張黑臉,透露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冷漠氣質(zhì),像是一座即將爆發(fā)的火山,隱隱壓制著。
這些,都被貝府的下人感知的清清楚楚。
生怕自己不開眼裝上老爺最憤怒的時刻。
上一次貝海生如此惱怒的時候,還是少爺被人斬殺頭顱的時候,當(dāng)時有人貝樂縫合尸首錯了一根線,貝海生直接便將其給一掌轟殺了。
房間內(nèi)。
擺放著一桌豐盛的酒席,貝海生面無表情的飲著酒水,沒有動筷子,似乎是在等著什么人到來一般。
他在等史云龍!
從昨晚動手之時沒有知會他的那一刻起,貝海生其實就已經(jīng)隱隱預(yù)料到了自己的下場,或許是死,或許是被廢掉修為流放。
他終究還是沒有算對,史云龍對于他將長樂幫情報送給青蛟會的事情非常憤怒,甚至已經(jīng)讓他感知到了殺機。
原本貝海生是可以暗中離開的,但他沒有,他想最后再見見史云龍。
至于他提拔起來的心腹手下,大部分已經(jīng)投靠了史云龍一系,剩下嘴硬忠心的,全部都死在了昨晚的征伐中。
如果還看不出什么,那他也不配叫做貝海生了。
在他的周邊,放著兩個靈位,一個是他兒子貝樂的,另一個是他發(fā)妻的,都是對于他非常重要的人。
或許活不過今晚,能看就再看一眼吧。
可惜了,陳淵這家伙一直躲在巡天司內(nèi)不出來,他找不到機會決死一擊了。
現(xiàn)在的他只希望史云龍能看在他勞苦功高的份上,給自己留幾天報仇的時間。
一杯一杯的飲著酒水,不過片刻一壺上好的烈酒便被他飲完,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醉意,酒水流入腹中,依然被罡氣所分解。
等了許久,貝海生眼中精光閃爍,難道是他猜錯了,史云龍沒想對自己出手,只是警告自己不要再插手幫中事宜了?
如此的話,似乎倒也符合他的希望。
他不是怕死,只是怕自己死了之后貝樂的仇無人能報。
對于陳淵他無疑是很怨恨的,貝樂死后他命人調(diào)查的很清楚,陳淵和貝樂之間無冤無仇,而他當(dāng)日前往聽雨軒就是沖著貝樂的命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