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...老祖?!?br/>
一名匍匐在白發(fā)老者身前的青面童子有些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抬頭看了一眼,連忙提醒了一聲,在來之前老祖就說過,即將抵達南陵府城之前要提前告知他。
他不敢違命,不然后果有多嚴重他自己是很清楚的。
“嗯?”
白發(fā)披散,鶴發(fā)童顏的老者緩緩睜開眼睛,目光中閃爍著一抹精光,自身氣勢隱而不發(fā),像是一座不曾爆發(fā)的活火山一般。
聽到聲音,沉默了一瞬間,道:
“到了?”
“回老祖,還有兩刻鐘的時間就差不多到了南陵府城?!鼻嗝嫱舆B忙道。
“南陵府城!”
白衣老者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,數(shù)年未曾來此了,自從七年前被一位通玄強者追殺到血州之后,他便再也沒有出去過。
要不是后來聽說那位強者已經(jīng)坐化了,再加上現(xiàn)在正是需要之前逃走的那鬼木童子的時候,他是不會來青州的。
經(jīng)過數(shù)年闖蕩,他血魔老人也在血州創(chuàng)下了一片天地。
那里才是真正的江湖之地,幾個魔道大宗駐扎血州,朝廷的勢力根本伸不進去,混亂才是常態(tài),也是他所夢想的地方。
是的,他就是當年那位在青州闖下赫赫兇名的血魔老人,并不是因為他的實力有多強,事實上他也只是凝罡巔峰而已,但是手段殘忍狠辣。
讓人聞之色變,這才有了止小兒啼哭的名聲。
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前方若隱若現(xiàn)的南陵府城,心中不由的想道,自己的名字將再一次響徹在青州。
他很喜歡看別人目光驚懼的模樣。
這會讓他有一種莫名的爽感!
“呵呵...木童子那家伙以為能逃過老祖我的手中,實不知自身卻是在我的掌控之中?!毖Ю先四抗庠谏砬八膫€童子的身上一一掃過,有些嘲諷,更有些警告。
當初五行童子出逃,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在外獨自成長,然后等自己傷勢復原便來收割。
如今已經(jīng)找到了四個,剩下的最后一個也跑不了。
這關(guān)乎他的突破大計!
圈養(yǎng)鬼童子多年,等的就是最后收獲的時刻。
以五行鬼血將罡氣轉(zhuǎn)為真元晉升通玄,同時轉(zhuǎn)化為陰冥鬼身,重新洗練筋骨,如此才能踏入到更高的境界。
他的年歲已高,本來沒有任何的希望能踏入丹境,自身也只想著快活一世便算完,但萬萬沒有想到,他之后竟然得到一份機緣。
就是圈養(yǎng)鬼童子,將其全部轉(zhuǎn)化到自己的身上,改善資質(zhì),讓未來有更高的可能。
為此不惜殺了一個天才,才導致后來被追殺。
其實他早就能夠突破了,但一直在壓制著,就是為了重新找到五行鬼童子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找到了四個,而最重要的一個他早知道在青州,沒想到又來到南陵府城,不過沒什么關(guān)系,只要被他找到了蹤跡,根本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。
這些鬼童子是他所煉制的,他自有控制的秘法,將他們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血魔老人嘴角勾起,仙風道骨的模樣顯得有些詭異。
地上匍匐的金、水、火、土四位鬼童子互相對視了一眼,眼中滿是驚懼和后怕之色,連忙將頭抵在地上。
“爾等四人到了南陵府城之后,給我迅速散開,感應(yīng)鬼木童子的氣息。”血魔老人看了一眼幾人淡淡的吩咐了一聲。
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
“弟子遵命。”
幾個鬼童子用著或沙啞、或尖細的聲音連忙回答道。
?。?br/>
?。?br/>
巡天司內(nèi)。
岳山一臉含笑的前往了陳淵辦事的公署衙門,他去的的時候,陳淵手中正饒有興致的看一本書,上面有許多插畫。
每日修行之余,陳淵也不會閑下來,總會找各種東西充斥自己的知識,至少現(xiàn)在,陳淵掌握的天下局勢情況還是不錯的。
至少能對如今天下對頂尖的一些勢力數(shù)如家珍。
見到岳山進來,陳淵不動聲色的將書放到了身后,問道:
“你怎么來了?”
岳山笑道:“剛完成了一個任務(wù),趁此時機歇幾日?!?br/>
“現(xiàn)在可不是松懈的時候,要盡快成為巡天使,如此才算是安定下來?!标悳Y淡淡的提點了一聲。
岳山點頭,摸了摸頭,有些怪異的笑道:
“大人,您剛才看的是什么?怎么我一過來就藏起來了?!?br/>
說著,眉目之中還隱含著一些其他意思。
陳淵眉頭一皺,什么意思,一過來就覺得他有些不對,這是在懷疑他堪比作者的人品啊,他可是讀春秋的!
說著,直接將身后的書籍扔給了岳山:
“本使讀春秋的!”
岳山一看封面有些微微一愣,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‘春秋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