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運來了!
陳淵驚鴻一瞥,成功的看到了朝自己襲擊來的那人是誰,確實如燕開所說的那般,白發(fā)白須,整個人有一股仙風(fēng)道骨的氣質(zhì)。
最重要的是,他沒有猜錯,對方確實是他所期待的氣運之子!
三支凝繞著血色的箭矢破空而來,眨眼間便到了陳淵的近前,帶著一股強大的危險氣息,仿佛要將陳淵釘死。
而他也像是被盯上了一般。
如此短的距離,再加上如此恐怖的速度,陳淵根本不可能避開,而他也沒有想著避開,氣沉丹田,煞氣運轉(zhuǎn)。
陳淵手中長刀猛地斬出。
一道玄黑色的陰煞刀芒轟然爆發(fā),與三支血箭碰撞在一起,‘轟’的一聲,像是一枚巨石被轟碎,三支箭矢被陳淵齊齊斬斷。
四散之下插在各處。
氣氛為之一靜,燕開握著手中的長刀沒有言語,知道不是自己所能夠插手的,當(dāng)然,他本身也沒有想插手。
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怨,燕開只不過是無妄之災(zāi)而已。
“不愧是陶青元看重的人,好手段!”
血魔老人輕撫著胡須,眼中似是有些贊嘆,那三支箭矢被他的血煞罡氣環(huán)繞,普通的凝煞武者很難抵擋,
但陳淵只是普普通通的斬出了一刀,便將其破碎。
已有與天罡武者交手的實力,但與他相比還是差的很遠(yuǎn)。
這是源自他自身實力的自信。
“你是何人?”
陳淵沒有輕舉妄動,而是上下打量著這個看似仙風(fēng)道骨,但實則卻是透著一股子陰邪的老家伙,在他的印象中,
南陵府幾大勢力之中沒有這樣的人物。
難道是無生教的人?
“呵呵...”
血魔老人陰笑了一聲,在其身后走出兩個接近無尺大小的童子,均是無眉無發(fā),雙目泛紅,唯一有區(qū)別的則是二人的膚色。
一個是黑色,另一個也是黑色。
但其中一人較為陰深一些。
“鬼童子!”
兩個童子現(xiàn)身的那一刻,陳淵當(dāng)即想到了他之前曾經(jīng)殺掉的那個青魔,與他們幾乎沒有多大的差別。
這么一想的話,面前這個老家伙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。
血魔老人!
曾經(jīng)在青州闖下過偌大名聲,但后來不知所蹤銷聲匿跡,沒想到重新又回到了青州,還找上了自己。
說實在的,陳淵之前殺掉青魔的時候,也從來沒有懼怕過此人,只是警惕了一段時間后,便將其放下了,沒想到自己新的氣運就來自于此。
如此一想,當(dāng)初碰到青魔,似乎...也有些巧合了。
難道是因為血魔老人身懷氣運,所以才讓青魔碰到的自己,進而產(chǎn)生矛盾,這一刻,陳淵思緒良多。
“現(xiàn)在可認(rèn)出本座是何人了?”
血魔老人陰惻惻的看著陳淵,仿佛陳淵是他的囊中之物,隨時可取之性命。
“你是如何得知本使來清水縣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?”
陳淵神色沉靜的問。
巡天使的任務(wù)都是嚴(yán)格保密的,一般很難傳出去,血魔消失匿跡數(shù)年時間,一現(xiàn)身就知道自己的行蹤,這絕對不正常。
“等你死的時候,本座自會告知于你!”
血魔說著,還看了燕開一眼,清楚他的意思,不想插手他們之間的恩怨,隨即,腳下輕動,宛如一道鬼魅般,化作一道血影轟向陳淵。
二人之間相隔十余丈,但也就是轉(zhuǎn)眼間的時間就到了陳淵近前,右掌泛起一層血色罡氣,帶著萬鈞之力轟然砸下。
“哼!”
陳淵冷哼了一聲,沒有做多遲疑,手中長刀徑直斬出一道玄黑色的煞氣刀芒,與血魔老人的罡氣轟在一起。
“嘭!”
強大的轟鳴聲炸響,血魔老人似是早有預(yù)料,對陳淵爆發(fā)出的實力不甚出奇,于虛空中將陳淵斬出的煞氣破滅。
雙掌結(jié)印,一道丈許大小的血色掌印凝現(xiàn),像是要將陳淵鎮(zhèn)壓。
一出手,血魔老人便是全力!
他對于陳淵沒有多么看重,但也絕對不會小覷就是了,能在潛龍榜上闖出名聲的人,每一個都不簡單。
強大的血色掌印,逸散著一股極致的危險感覺,讓陳淵心中都有些冥冥的預(yù)感,頓時明白血魔老人不是貝海生那種拉垮的天罡武者所能夠比擬的。
能闖下赫赫兇名,再展現(xiàn)出如此強大的實力,絕對在天罡武者中是極強的存在。
所以,陳淵沒有任何試探的意思,心神當(dāng)即牽動血煞刀,一道道陰煞之氣剎那間將陳淵籠罩,周身燃燒著玄黑色的煞氣火焰。
宛如入魔般的存在。
雙目泛紅,陳淵單臂一震,金剛琉璃身全開,道道暗金色摻雜著玄黑色的光芒在周身流轉(zhuǎn),右拳之上匯聚力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