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合豐頓了頓又繼續(xù)道:
“此等敗類,還望陳巡使明查!”
說著,他的目光注視在陳淵的身上,有一抹寄希。
巡天司巡查天下,自然也包括監(jiān)察百官,像是此等貪腐之案,一定會著重嚴查。
至于張合豐強行壓過孫元的反對,執(zhí)意上稟府衙請巡天司高手前來清水縣,有沒有這方面的原因,就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了。
至少陳淵覺得張合豐的目的沒有那么單純,即便是他沒有開口相問此事,恐怕張合豐也會動用其他手段讓他知曉。
都是成年人了,所說的每一句話,每一件事都不是那么單純的。
陳淵看了一眼張合豐,淡淡道:
“張縣尉手中可有確鑿的證據(jù)?”
聽到此言,張合豐沉默了一陣緩緩搖頭:
“證據(jù)倒是有一些,但并不確鑿,還需要陳巡使親自調(diào)查一番?!?br/>
“嗯...那就先回去吧?!?br/>
陳淵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,策馬繼續(xù)前行,眼中神色波瀾不驚,仿佛根本沒有反應似的,如此平淡的回答也讓張合豐的眼角輕輕抽動,
不過,也沒有繼續(xù)說些什么。
該說的都已經(jīng)說了,剩下的跟他就沒有什么關系了,孫元的背后也有人支持,要是被人知道是自己在背后下黑手的話,指不定就會遭到什么報復。
由巡天司的人出馬就好多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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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清水縣城,許多捕快衙役便開始分散,在清水縣捕快的帶領下去了另一處,關押那些山匪,同時將撫恤清點出來。
死了不少人,不可能白白的去死,縣衙為此要付出許多銀子。
而陳淵則是在張合豐的帶領之下來到了縣衙之內(nèi),清水縣令孫元已經(jīng)提前備好的宴席,為陳淵等人慶功。
張合豐沉默寡言,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的異常,與往常一般無二。
但孫元卻是對陳淵大加吹捧,說還是陳巡使出馬才建如此之功,他代表清水縣衙向陳淵表示感謝。
言語之中頗有些親近之意,仿佛完全忘卻了昨日的些許不愉快。
對此,陳淵只是微笑頷首。
酒過三巡,孫元的目光在陳淵的身上打量一遍,輕笑道:
“陳巡使可曾婚配?”
“不曾?!?br/>
陳淵搖頭。
“可以屬意之人?”
“沒有?!?br/>
“本官膝下有一女,年方二八,長相秀麗,不知可否能入陳巡使之眼?”孫元的眼中滿是精光。
陳淵展露出的實力和天賦太過驚人,連之前兇名赫赫的血魔老人都能殺死,未來前途不可限量,即便是不能當個正妻,成為侍妾也是極好的。
反正又不是嫡女,只是庶出而已。
要是能結上一門親事,他的地位可就更加穩(wěn)固了。
悶頭喝酒的張合豐心中冷笑了一聲,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,沒有多言。
陳淵眉頭微皺,心中有些不悅,孫元這老賊還真是給桿就上,竟然想收他為婿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臉。
隨即語氣有些微冷道:
“不必了,本使心向武道,不會困于兒女情長?!?br/>
孫元面色有些尷尬,同時也有些不愉,沒想到陳淵拒絕的如此干脆,絲毫面子也沒有給他留,心中不由的有些惱怒。
但雙方不是一個系統(tǒng),也根本奈何不得他。
甚至單論權柄來講,陳淵還要強過他,至于前程更是不用多說。
“好,好,陳巡使有大志向?!睂O元勉強擠出一抹笑容。
陳淵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,而是回想著眼下的處境,他殺死血魔的事情肯定無法隱瞞下去,甚至現(xiàn)在就已經(jīng)開始向著外面?zhèn)鞑ァ?br/>
他的名聲這一次掀起的震動絕對超過以往任何一次。
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唐謙絕不可能善罷甘休,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(jīng)結的太深了,沒有任何化解的可能。
或許只有一方死去,才算是平息。
但陳淵以現(xiàn)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抵抗他,憑借陶青元也只能在南陵府城之內(nèi)保證安枕無憂,一出了南陵府城恐怕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。
所以,陳淵現(xiàn)在最要緊的就是將修為提升到天罡修為,想到這里,陳淵不動聲色的看了孫元一眼。
以他如今凝煞層次就能殺死天罡巔峰的血魔老人,普通天罡甚至已經(jīng)不配成為他的對手的實力,只要踏入天罡層次,
實力必將還會迎來一次暴漲。
屆時手段齊出,也不是沒有機會不能與唐謙爭鋒。
玄陽罡氣至剛至陽,威能強橫,如此種種疊加起來,面對通玄強者陳淵也就沒什么好懼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