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,人在江湖飄,哪能不挨刀。
功夫再高,也怕菜刀。
更何況沈橋還不會功夫。
吳盛幾人的出現(xiàn),打亂了沈橋原本平靜的生活。
這幾個地痞沈橋不至于放在眼里,但是他們背后的人,沈橋不能不當(dāng)一回事。
能讓這幾個地痞不敢輕易說出來的后臺,想必沒有那么簡單。
雖說沈橋已經(jīng)不是初來乍到蘇州城的那個小子,但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
沈橋不怕這些人暗地里使詐,就怕他們來硬的。
畢竟按照硬實(shí)力來說,沈橋如今也堪堪只是一個尚且有了些許縛雞之力的弱書生。
若不是有巧兒在身邊,沈橋都不一樣打的過吳盛那幾人。
這讓沈橋?qū)ψ约旱男悦参.a(chǎn)生了非常大的焦慮。
他畢竟是一個很怕死的人,要是巧兒不在身邊,有人來偷襲他了怎么辦?
那個吳盛帶著人來報復(fù)了怎么辦?
于是,為了自己的自身安危,沈橋理直氣壯的提出了留下巧兒在酒鋪過夜的想法……
但是,一直都很少拒絕沈橋的巧兒,這一次居然拒絕了沈橋。
“為什么?”
沈橋有點(diǎn)不可思議。
這小丫頭平日里最聽他的話了,無論什么他說什么,她都是深信不疑。
讓沈橋一度覺得即便賣了她,她還可能幫自己數(shù)錢。
自己這一次只是留他在這里保護(hù)自己的安危,她居然拒絕了……她是不是不愛自己了?
巧兒低著腦袋,俏臉微紅:“小姐說了,不準(zhǔn)我在你這里過,過夜……”
沈橋:“……”
失策了??!
那女人……
那女人竟然如此防著他???!
把他沈橋當(dāng)什么人了?
他沈橋是這種人嗎?
?。?!
“……”
見到巧兒如此說,沈橋雖然很氣憤,但也只能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他還沒傻到去追問巧兒他跟葉柔竹哪個在她心目中更重要點(diǎn)。
答案很顯而易見。
巧兒雖然很信任沈橋,但畢竟他們相識的時間過短。而葉柔竹不一樣,她們主仆二人自幼一起生活,早已經(jīng)如同親人一般。
要是沈橋跟葉柔竹發(fā)生點(diǎn)什么意見分歧,巧兒絕對毫不留情的站在葉柔竹那邊。
這點(diǎn)沈橋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。
把巧兒留下來這個想法是泡湯了,沈橋暫時沒信心能搞定葉柔竹。而葉柔竹跟巧兒這么說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自從那晚之后,葉柔竹已經(jīng)好些日子沒有來過沈橋這里。
是不是生氣了沈橋不知道。
但顯然已經(jīng),葉柔竹是不太待見李未晞的。李未晞同樣也是如此,兩個女人保持了默契,把沈橋晾在了一邊。
她們不來打攪沈橋,沈橋也暫時樂得清閑,懶得伺候。
巧兒不乖不可愛不粘人不好嗎?
……
沒有出乎沈橋的意料,吳盛的報復(fù)來的很快。
不過小半天的時間,吳盛去而復(fù)返,這一次還帶來了兩個幫手。
兩個身材魁梧,腰間佩劍的青年護(hù)衛(wèi),看上去身手不俗。
踏入酒鋪中,吳盛心中有了底氣,腰桿挺的直直的。
“小兔崽子,我又回來了,出來受死!”
坐在柜臺的沈橋抬頭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幫手找來了?”
如此輕蔑的眼神和語氣讓吳盛極度不爽。
這個時候了,你憑什么還敢這么跟我說話?
你知道我身后站的是誰嗎?你知道你接下來會死的有多慘嗎?
你知道你身邊這個丫鬟很快就要羊入狼口了嗎?
站在制高點(diǎn)的吳盛非常不舒服沈橋此時的表情,獰笑一聲:“小兔崽子,早就跟你說了得罪了本大爺沒你好果子吃。敢在這里開店不老實(shí)交孝敬錢,這一次你死到臨頭了。”
沈橋目光瞥了一眼他身邊的這兩個護(hù)衛(wèi),撇撇嘴:“你跑出去半天時間,就找了這么兩個家伙?”
就找兩個幫手,是有多看不起他沈……沈橋身邊的巧兒?
這兩個護(hù)衛(wèi)看這架勢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子弟,更像是大戶人家的看家護(hù)衛(wèi)。
沈橋心中有數(shù),多半是這吳盛背后那人派來的。
“哼,你恐怕還不知道你現(xiàn)在的處境,你很快就死到臨頭了!”
吳盛冷笑道:“你若是識相,現(xiàn)在就趕緊跪下老老實(shí)實(shí)磕頭,把雙份孝敬錢交上來。再乖乖把你身邊那個小妞獻(xiàn)給我們主上,指不定還能饒你一條小命!”
“你說…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