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捕快開口就是一個蹩腳到非常沒有水平的借口。
沈橋微微瞇著眼睛:“說我偷東西,有證據(jù)嗎?”
這個捕快沒想到沈橋竟然還敢反駁,有些不高興的瞪眼:“有沒有證據(jù),跟我回衙門調(diào)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沈橋淡淡道:“你們衙門的人,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隨便抓人的?”
這個捕快有些不耐煩:“怎么?難道你還想抗捕不成?你要是敢抗捕,知道有什么下場嗎?抗捕是死罪,殺頭的死罪?!?br/>
“好一副天大的帽子扣我頭上!”沈橋搖搖頭:“真是沒想到,衙門竟然還有你這樣的敗類?!?br/>
“你說什么?”
這個捕快脾氣也火爆,氣急敗壞指著沈橋:“小小刁民你竟然敢對我出言不遜?”
說著,他直接拔出了腰間長劍。
與此同時,巧兒也擋在了沈橋的身前。
雖然她對于衙門這些捕快有種天生的恐懼感,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擋在了沈橋面前。
想要欺負公子,先過她這關。
沈橋感動壞了。
“小小刁民竟然出言不遜,我現(xiàn)在非常懷疑你偷了東西。老老實實跟我去衙門,否則的話……咦,你拽我干什么?”
這個捕快正要上前去把沈橋拿下,他旁邊那個一直沒出聲的捕快拉住了他。
“趕緊把劍收起來?!?br/>
此時,那個捕快臉上滿頭大汗,他指了指沈橋:“你,你知道他,他是誰嗎?”
“他是誰?”持劍捕快莫名其妙,狐疑道:“你忘記我們來的目的了?”
“他,他是……”
那個捕快此時整個人都快急哭了:“他是……李大人的人?!?br/>
“李大人?哪個李大人?”這個持劍的捕快還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而另一個捕快已經(jīng)快步的走到了沈橋跟前,神色恭敬:“沈,沈公子,沒想到竟然你也在這里?!?br/>
眼前這個捕快,沈橋很眼熟。
如果他沒記錯,這個捕快是李未晞的人。
那日在牢房給葉強下套,造成葉強畏罪自殺,處理后事的便是這個捕快。
似乎叫什么陳三?
“是你?。 鄙驑蚩戳怂谎郏骸澳銈円獊碜ノ??”
“誤會,都是誤會……”陳三滿頭大汗:“是我們有眼無珠,要知道是沈公子您,我們絕對不可能來的……這都是一場誤會,還請沈公子不要計較……”
他剛才一時間還差點沒認出沈橋來,等到想起沈橋的身份之后,他瞬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陳三并不知道沈橋的來歷身份。
但是他知道李大人跟眼前此人很熟,關系非同一般。
作為李未晞手底下的人,陳三非自然對這位來歷不俗的李大人有所了解。
這位李大人的背景深厚,甚至連衙門的大人都要敬讓。
而沈橋又與李大人關系如此親密,必定也不可能是一般人。
所以,不管沈橋是什么人,就單單是跟李未晞這一層關系,就已經(jīng)讓陳三不敢得罪。
“說說吧,誰派你們來的,有什么目的?”
沈橋原本打算是去衙門找李未晞好好告那個拔劍捕快一狀的,現(xiàn)在對方主動認慫,沈橋自然也開始追問起來。
“這……”
陳三有些猶豫。
沈橋目光微微一凝:“不敢說?”
陳三猶豫了片刻,終于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:“是蘇越蘇大少……”
“蘇越?”
沈橋微微瞇著眼睛:“蘇越,什么來歷?”
“蘇越是咱們蘇州城知府蘇大人的獨子……”
知府獨子?
沈橋的眼睛瞇起來了!
他知道這個蘇少的來歷不俗,但還是有些意外。這個蘇少,竟然是知府的公子?
怪不得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。
蘇州城的知府,應該已經(jīng)是蘇州最大的官了吧。
有這樣的爹,兒子不囂張才怪。
“這個蘇越,讓你們來干什么?”沈橋繼續(xù)問道。
陳三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:“他,他說在您這里丟了東西,讓我們?nèi)グ眩涯鷰Щ匮瞄T去……”
陳三只是一個小捕快,雖然他算是李未晞的人,但顯然李未晞并沒有太把他放在眼里。
這樣的小事自然不可能管,陳三想要好好當他的捕快,自然是不敢輕易得罪知府公子的。
陳三的解釋,跟沈橋心中所猜的相差無幾。
如果沈橋沒有任何背景,被帶回了衙門,到時候能有什么好下場?
“他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!”沈橋冷笑一聲。
陳三見狀,更是心頭一顫。
這位沈公子在聽說了對方是知府公子之后,竟然無動于衷,甚至似乎有些并不把蘇越放在眼里……這讓陳三更加堅定沈橋絕對來歷不凡的想法。
能跟李大人一伙的,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?
多半又是那個地方封疆大吏家的子弟!
這等神仙打架,是他萬萬招惹不起的。
“你回去告訴那個蘇越,讓他有什么手段就趕緊使出來。要是再敢背后陰人,小心他的狗命!”
得知了對方是知府的公子,沈橋要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。
畢竟他終歸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權勢的普通人。
沈橋很清楚,眼前的這個陳三之所以懼怕恭敬他全是因為李未晞。
除此之外,沈橋并沒有太大的權勢能跟堂堂知府斗。
如果可以,沈橋的確不愿意招惹這樣的仇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