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拍了拍腦門。
此情此景,這樣的時刻,她只想說一句臥槽。
也不知道該說離源挑的出現(xiàn)時機好,還是江有才真的每夜如此。
怎么就每次聽個墻腳都能拉上離源?
江浸月看著眼前還是個少年的離源,艱難的咽了口口水,小聲的說道:“離源,今天不是個好日子,要不然,我們改天再碰面敘舊?”
“嗯?!彪x源垂下了眼睛,纖長的睫毛忍不住顫了顫,頓時連氣息都不同了。
屋內的那場好像才剛開始。
“我,我先送你回去吧,我馬上就走。”離源說著,便要靠近江浸月把她帶回攬月軒。
“別,我得在這。”江浸月摸了摸額頭,對離源說道,“你先走吧,我們有空再聯(lián)系?!?br/>
“你留在這里做什么?”離源瞇了瞇眼睛,即使這樣昏暗的空間里,江浸月也能看得出來,他從臉紅到了脖子,整個人連呼吸都是灼熱的。
江浸月斟酌了一下,抬頭對離源說道:“今晚的這個事情,是我故意設的局?!?br/>
“……”
所以,她才會出了老夫人的院子,沒有立刻回攬月軒,而是往這個方向走。
結果走著走著,被離源一打岔,就把這孩子帶來了這里。
“行了,你先回吧?!苯聦χx源揮了揮手,往那雜物間走去。
哪知道,身后的離源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,皺著眉頭問她:“你做什么去?”
啊,真夠粘人的。
江浸月聽著差不多聲音了,她要是不這會把人招過來,待會藥效過去了,兩人都收拾好了,可就黃花菜都涼了。
畢竟這江有才人到了中年,哪有一夜七次這樣的精力?
“我?我去看看啊!”江浸月抽回了手臂。
離源眉頭皺的更厲害,臉紅也退了一點下去,聲音總算恢復了正常。
“你去看什么?”
“媽的,我能去看什么?”江浸月的忍耐幾乎到了極限,瞪了離源一眼,繼續(xù)往雜物間走,“當然看看,這里面的兩個人是不是我要的兩個人???”
她并沒有完全放心了夏姨娘,老夫人教給她的,這世界上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情,所以她得先確認一下,這屋里的是不是她想要的兩個人。
“不準去?!彪x源抿起了嘴。
江浸月抽了幾次手都沒成功抽回來,壓著嗓子問他:“離源,你是有病嗎?有病去看病別妨礙老娘!”
她話還沒說完,腳下突然一空,突然就從窗前到了屋頂上。
江浸月心下一驚,離源把她放好,就松開了手,蹲在了屋脊上:“你說,你要看見誰?”
“什么?”江浸月有點沒明白。
離源抿著嘴,月色下面,泛起了些許的嗜血光芒,如同一頭初初長成的小狼:“我?guī)湍憧?。?br/>
“你這小屁孩,還有這個愛好?”江浸月不可思議的看著離源。
離源已經轉過了頭,腳步輕點,到了聲音來源的那個房間屋頂,輕輕的摸著瓦片。
江浸月不正經起來,坐在了屋脊上,指著下面說道:“看看是不是,一個江有才,一個唐姨母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