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梓兒,你快來幫幫為娘,娘要被這幫人逼死了!”
蘇若水一看江梓出現了,頓時就有了一種看見救命稻草的感覺,急忙就沖江梓招手。
江梓穿過人群,對著江有才拱手行了一禮。
“父親。”
“梓兒怎么在這?”
江有才皺起了眉頭,這種女人間全無道理的爭論,不該被江梓這個讀圣賢書的人聽見看見。
江梓垂手而立,神色肅正。
“兒子上早學的路上,聽見這邊的動靜,這才過來看看。”
如今才五更天,江梓日日如此,很是刻苦。
江有才點了點頭,眼里有了滿意的神色。
“一日之計在于晨,梓兒快去學堂吧,莫要耽擱了課程。”
“不行,梓兒你要為我主持公道!你爹爹這是要弄死我!”
蘇若水一聽江有才趕江梓走,當即就慌了起來,連忙擋在了江梓的面前。
她嘴笨腦笨,有時候被江浸月一句一句的帶,很容易就帶進了坑里,江梓向來聰明,又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總會要幫她辯一辯。
江有才氣的想打人,指著蘇若水叫罵。
“我看你是真的瘋魔了,這種小事,你耽擱梓兒早學干什么?”
“父親,無妨,現下離早學開堂時間還早。”
江梓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之后,看向了江浸月。
江浸月皺起了眉頭,她倒是不怕江梓幫蘇若水說話什么的,只不過會覺得厭煩,加上渾身濕透了,晨風一吹,有些冷。
總歸在這邊扯皮讓人不舒服。
哪知道,江梓走到了她面前,竟然是給了一張棉方帕給她。
“二妹妹快擦擦吧?!?br/>
“嗯?”
江浸月接過方帕,疑惑抬頭,看向了江梓。
江梓向來為人公正,但是如今跪坐在地上的是蘇若水,他的親娘,一般人都會相幫更親近的人吧?
接過了方帕,江梓彎腰拱手,竟然是對著江浸月行了一個大禮。
“感謝二妹對三妹的救命之恩,二妹妹請回吧,我一定改日帶著三妹妹專門道謝?!?br/>
江浸月又是一愣,垂著眼睛,連忙說道,“哥哥快請起?!?br/>
“梓兒,你莫不是糊涂了不成?怎么對她說這樣的話?”
蘇若水嘴巴里能塞下雞蛋,實在是沒想到江梓會出口幫江浸月,而無視她這個親娘。
江梓這才轉過身,平靜的問蘇若水。
“母親想過沒有,若今日不是二妹妹出手相救,那樣的情景,還有誰能下去救人?母親才是心胸狹隘糊涂了!”
一句話問的蘇若水啞口無言。
如果江浸月剛剛沒有跳下去,江木苒現在肯定沒命了。
“聽聞母親病了,那便好好修養(yǎng)吧,莫要再讓兒子女兒擔心了。”
這么多年,蘇若水做的事情,江梓并非全然不知,也就更加清楚如今侯府的情形。
江浸月今夜出手救了江木苒,讓江梓不僅心頭震動,感動彼此血緣中流淌的緊密聯系,也更加厭惡起蘇若水的不分好歹。
可說到底,他仍然是蘇若水的兒子,江浸月的哥哥。
“你是不是我的兒子,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