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走了之后,江浸月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。
白子昂中午趁著老夫人過來的時候,偷偷的改了大夫開的藥方,江浸月一碗湯藥下去,這才感覺好的快一些。
晚上的時候,江有才又差人送了不少物件來,綠蘿出門了一圈打聽消息,手里抱著一懷的瓜子小食,還有一嘴的八卦。
聽說,江有才氣蘇若水如此的折騰不知好歹,所以這次真發(fā)了狠,門口圍了四個家丁,竟然是將蘇若水暫時軟禁了起來。
江梓下學(xué)歸來,知曉了這些事情,也沒去江有才那邊求情,反而是去了蘇若水的院子,聽說是規(guī)勸了蘇若水幾句,最后被蘇若水撕扯攆了出來,嘴里的話很是難聽,江梓有些狼狽的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江木苒見不著母親,又被江有才劈頭蓋臉的訓(xùn)斥了一頓,在院子里哭天喊地,完全跟蘇若水一樣的做派,江有才直接沒理,晚飯都沒讓人送去,只送了湯藥,說是讓江木苒好好想想,如今她為什么還活在這個世上。
再有就是江清歌,昨夜江清歌也是一夜未睡,估摸著上午都偷摸的在自己院子補(bǔ)覺,直到下午才反應(yīng)了過來,借故去求了兩句,誰知觸及江有才逆鱗,這下暴跳如雷,一棒子打死了蘇若水所有的教育成果,在江清歌的面前,大喊了好一會的禮義廉恥,直說連著江清歌也不知好歹,滿身的小婦作風(fēng),最后也直接讓江清歌回去閉門思過去了。
到了現(xiàn)在,侯府里氣氛表面壓抑背地里活絡(luò),所有人都明白了如今的風(fēng)向吹去了哪里,綠蘿這一圈出去,眾星捧月似的,前所未有的待遇。
江浸月聽著綠蘿繪聲繪色的講了半天,原先因?yàn)樽约阂粫r心軟沖動救下江木苒的不郁一掃而空,想不到竟然得到了這樣的成果,簡直意外之喜。
當(dāng)然,最主要的還是,夏姨娘這個角色選的好,如今這局勢,老夫人是一個隱形推手,那夏姨娘就是明面上的推手,兩相一碰,這事情就成了。
晚上用了些粥飯,老夫人怕江浸月給兩個孩子過了病氣,索性就讓孩子睡在了她院子里。
江浸月也樂的清閑,睡了一整天,這會反而輕松精神了,想了想,還是不要消極怠工,所以又換了衣服,溜去了臨姨娘她們的院子。
這團(tuán)隊(duì)能不能成,就看今天這院中有沒有少人了。
江浸月早就想清楚了,她留了錢,又留了毒,若是這隊(duì)伍里有一人心思不好,那她就一人也不能用。
如今最壞的打算就是,這院里只剩下臨姨娘一個人。
敲了幾下門,江浸月耐心的等著院內(nèi)的動靜。
是虎哥來開的門。
江浸月眉開眼笑,見虎哥在這里,當(dāng)即就明白了,這事情基本上就成了,江湖人,義薄云天,斷沒有拋下同伴拿錢跑路的道理。
小院煥然一新,許多的煙火氣東西添了進(jìn)去,廊下甚至還擔(dān)起了架子籮筐,籮筐里曬著干椒,看起來這里儼然是一家人了。
臨姨娘也迎了出來,見到是江浸月,連忙笑著打趣。
“喲,掌柜的來了?!?br/>
江浸月白了她一眼,笑著調(diào)侃臨姨娘。
“那你這伙計(jì)可長的太水靈了?!?br/>
虎哥和臨姨娘都笑。
而后被白狐迎進(jìn)去,桌子上還有熱茶,陡然間就有了家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