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宗煜瞬間推開了江浸月,只覺得頭皮發(fā)麻。
她不是自愿的。
江浸月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。
他不能乘人之危。
“你泡一會,我給你去找解藥?!?br/>
李宗煜只覺得,嗓子已經(jīng)不是自己的了,無形里,室內(nèi)彌漫著類似于江浸月身上的香味,讓他的心思也開始忍不住浮動了起來。
屋外有人腳步輕落的聲響,小七硬著頭皮跪在門外,凝神聽了好一會屋內(nèi)的動靜,這才開口說道,“爺,綠蘿找到了,下了迷藥,被六哥帶進(jìn)耳房了?!?br/>
“嗯?!?br/>
李宗煜抬腳,想要出門。
衣擺一緊,江浸月死死的抓住了李宗煜的手臂,仰著臉,盯著他。
門外的小七還在等吩咐,李宗煜按住江浸月的手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,“去找解藥,烏家肯定有人有解藥!”
“是!”
小七領(lǐng)命,連忙出了攬月軒。
頓時,院內(nèi)安靜的,只剩下了江浸月的喘息聲。
李宗煜要走,江浸月就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讓,這會如同一只兇狠的小奶貓,又是可憐又是可恨的表情,偏偏,還有點可愛。
“不要走,不要走?!?br/>
江浸月?lián)u頭。
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木桶邊緣,濕漉漉的手指又攀上來,勒的李宗煜氣息也亂的厲害。
李宗煜深吸了一口氣,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拳頭,另一只手去握江浸月的手。
“乖,解藥很快就來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江浸月一個躍身,雙手捧著李宗煜的臉,便湊了上去。
李宗煜甚至覺得自己有些顫抖。
“江浸月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?”
“知道知道,我知道。”
李宗煜閉上眼睛,托著江浸月的腰,啞著嗓子問她。
“那你,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李宗煜,十二王,爺,十二叔……”
江浸月眼淚唰唰的往下掉,聲音又急又哽咽,把自己知道的,能想到的,所有關(guān)于李宗煜的稱謂都叫了出來。
李宗煜把人抱到了榻邊,只覺得腦子里嗡嗡的,心跳的很快,甚至比眼前這個神志不清的人跳的都快。
他聽見自己的聲音。
“江浸月,你愛我嗎?”
然而,問了這話,還沒等到答案,江浸月就又湊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