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聶先生這話就叫我聽不懂了,難道我秦某人和誰在一起,還要人說道了?”秦九扣在我的腰上的手稍稍用了點兒力,捏的我那叫一個心驚肉跳。他又說:“還是聶先生吃著碗里瞧著鍋里,想將蛋糕一分為三,誰都不偏倚。”聶欽沅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,面對秦九的嘲諷,他說不出一句話來。秦九拍了拍我的腰,對我說道:“箏箏,去給我拿杯酒?!蔽尹c了點頭,乖順起身。才走兩步,我聽到秦九的聲音又傳來:“聶先生,做人要有分寸,別覬覦別人的東西。”我狐疑地往酒水那邊走,腦海里面卻猛然蹦出來兩個小人在打架。秦九說的別人的東西是什么?他的東西又是什么?是我,還是欒小蠻?我正想著,有人擋住了我的去路。抬頭看過去,是熟人?!搬〗恪!瘪夷耙廊荒歉憋L光霽月模樣,一身白衣,目下無塵,渾身都散發(fā)著高冷的感覺。只是,他給我造成的心理陰影是在太大,叫我到現(xiàn)在都仍然無法將那兩個模樣放在他一個人身上。我微微朝他頷首,道:“褚先生。”褚褚陌說:“岑小姐最近過得還不錯?!笔顷愂鼍洌⒉皇且蓡柧?。我不懂他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的,也并不想要和他有過多的攀談。我說:“褚先生,我先過去了?!蔽夷昧吮谱呋氐角鼐拍抢?,聶欽沅已經不在那兒了。秦九讓我坐到了聶欽沅原本的位置上面,對我說道:“箏箏,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?”我迷茫地看著他,許久,才搖了搖頭,說道:“怎么會,二爺,就算我想瞞,也得有那個本事啊。”我這話自然不討喜,卻也是實話。秦九要是誠心想要知道什么,又怎么是我能瞞得住的?我暗暗慶幸我剛剛全部都坦白從寬了,不然,我都難以想象秦九會有多么生氣。秦九捏著手中的酒杯,他抿了一口,對我說道:“箏箏,我喜歡乖一點的女人。”我點頭,用力保證我會乖。秦九沒有再和我說話,因為已經有別人走了過來。他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,讓我坐過去,給那人讓我。我在他面前一向乖巧順從,只不過,這次我沒有坐到他的腿上,而是坐在他的身側,安靜的不像話。那人我不認識,四十多歲模樣,。有一些中年油膩的趨勢,頭發(fā)都有一些地中海,雖然精心打理過,卻還是能見身體被過分掏空的跡象。他看了我兩眼,說道:“二爺這是準備定下來了?我還準備把我妹妹介紹給你呢?!蔽夷蛔髀?,眼睛都沒有眨一下,淡定的不像話。秦九輕哂了一聲,說道|:“王局的妹妹,我可不敢要?!北环Q為王局的人說:“我這妹妹剛回國,又漂亮又優(yōu)秀,不是我自夸,是真的很不錯?!蔽椅艺媸侨滩蛔≡谛睦锩娣艘粋€大大的白眼兒,這是在我這位正主面前挖墻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