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我們要不要重新做個牌子?!泵拙圃儐柕?。
趙瀟已經吃了教訓,而且百姓們都看了笑話,此番牌子被偷也算是讓趙瀟變相的求饒了,若是在這般鬧下去母親也會夾在中間,很難做,所以點到即止。
“算了,本郡主大度,就這樣吧,以后本郡主不在這里的時候,趙瀟可以悄悄的來?!鳖櫜璨柽€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模樣。
掌柜的慶幸拍了拍胸脯,這幾天他是提心吊膽,生怕趙瀟來砸店。
索性趙瀟是個要面子的人,估計為王爺的尊嚴和趙南枝的面子沒來。
南伯候府涼亭下,趙南枝拿著魚食喂魚,冷淡面色看不出任何喜怒問道,“侯爺近來應該已經到了北境吧。”
去北境路途遙遠,即便是快馬加鞭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。
立在一側茱萸說道,“太后娘娘已經派人來傳過話了,說是侯爺與公子五日前就已經到達了北境,只是一直在抵御匈奴,所以便沒有給夫人來信?!?br/>
長公主面露擔憂卻沒有在繼續(xù)這個話題,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問道,“嬌嬌此番雖說有些過分了,但是她已經把趙瀟放下了也算是一件好事,你差人去本宮的庫房挑些貴重的東西給趙瀟送過去,替嬌嬌好好與趙瀟道歉這件事情也算是過去了。”
“奴婢這就差人去辦,奴婢聽說郡主已經將說王爺的牌子撤了?!避镙堑囊恍┫⑺闶庆`通。
不過長公主卻不厚道笑了,“那里是嬌嬌想撤,是瀟兒自己將牌子偷走了,不過嬌嬌的氣出完了,這件事情也算是過去了?!壁w南枝頓了頓問道,“茱萸你說這嬌嬌和瀟兒上一輩子是不是冤家,所以此生這兩個人才斗得這般厲害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