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以沫,如果我說,我是專門從家里來看你的,你能選擇,不回球場嗎?”秋千來回搖蕩,傅希澈勾著嘴角,苦笑說道。
他根本就沒來上課,上午她一個電話,他開車跑過來,下午又鬼使神差跟過來。
就想來看看她。
思緒飄飛,他長腿剛抵上秋千,倏地,一只腳猛踹上秋千,兩人兩腳,猝然靜止。
周圍空氣驟然降下幾度,強大的氣場壓下,傅希澈扯著嘴角抬頭。
只見慕景宸陰沉著臉,發(fā)絲微亂,漂亮的眸子緊緊鎖著他!
“呦,宸少從溫柔鄉(xiāng)里出來了!”他玩世不恭地嘲諷,腳下用力,想繼續(xù)踹秋千。
慕景宸偏要跟他作對,左腳死死抵住,冷冷道:“傅希澈,你離夏以沫遠點!她你永遠追不到,你還沒覺悟嗎?”他狠狠一踹,秋千猛地往后蕩起。
傅希澈松開腳,還是笑,“不試試怎么知道?對吧,宸少!而且,沫沫又不是你的誰,你管得著嗎!”
他說完,慕景宸邪惡勾起嘴角,惡魔一般,冷冷說道:“傅希澈,你問她是我的誰?”篤定地嗤笑,傅希澈見了,心底突然沒底起來。
慕景宸怎么笑的,這么自信?
就好像有百分百的把握,夏以沫就是他的一樣!
回憶襲來,心底的怒火燒起,他橫眉冷對,問:“你就這么有把握,夏以沫最后會跟著你?她身份和你不一樣,你爸媽不可能接受她,但我爸會!慕景宸,你給不了她想要的,不要太驕傲了!”什么都是他的,自負到目中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