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畢,想到自己拿毛巾,跑向這個妖孽,蕭蕭一陣惡寒。
“傅希澈,你少惡心我啦?!泵头籽?。
如果不是傅希澈對她好,從入學起,處處罩她,如果不是他對沫沫好......
她至于被宸少那個腹黑盯上嗎?
而且,沫沫對他沒半點意思,何必找虐呢?連她都知道,他沒半點機會。否則她也不可能三天兩頭,跟著他蹦跶,跟翹宸少墻角一樣。
剛走出球場大門,轉過彎,卸掉所有偽裝,傅希澈一部分重量,壓在了她身上。
“二蕭,跟你我就不客氣了!”他痞痞笑道,一張臉特欠抽。
蕭蕭苦著臉,拖著他往醫(yī)務室走,“我招誰惹誰了?傅大少爺,這么難過,你放棄不好嗎?”
傅希澈眸子斂下,桃花眼一黯。
“......我也想啊,有點難?!?br/> 很久,他才抬頭看一眼天空,說了這么一句。蕭蕭不懂。
“軟組織損傷,還劇烈打球,這次你又要翹幾天課?”她隨口搭話,“你不來,我一個人上課,很無聊??!”
傅希澈眸子一沉,笑了,“看心情咯,隨時來看看,球賽,能上一小節(jié)吧?!?br/> “你就作吧,你傷成這樣,你爸爸媽媽不管你嗎?”撇撇嘴,吐槽。
傅希澈笑了,“我爸很忙,不怎么管。”
“你媽媽呢?”無意識追問。
“沒了。”隨意一答。
蕭蕭腳下一頓,差點跟他一起撲倒,摔個狗啃泥。
她難以置信地抬頭,傅希澈笑起,眼底卻沒有笑意,道:“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