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一眾郎官聞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司馬校尉卻不給眾人詢問的機會,一擺手道:“什么都別問,一切責任,都有這位內侍官一人擔責?!?br/> “……”
眾人都一陣錯愕,還以為這貨要說一切有我負責呢?
結果這位卻拿手一指那來傳令的內侍。
后者也是一愣。
隨即黑著臉對眾人道:“放心,咱家雖然沒那話兒,擔責任的種卻是還有!”
說著瞥了那校尉一眼,后者老臉一陣漲紅,卻只是嘿嘿一陣笑,也不辯駁。
而一群郎官也放心了,他才不管是誰擔責任,有人擔責任就行。
不過一群人看向那校尉也不由有些鄙夷,同時紛紛向內侍拱手,“侍者高義!”
“哼!”
內侍一甩衣袖,懶得理會這些兵油子,再次匆匆而去。
他一走,那校尉也領著一群郎官退到了一邊。
童觀月等人這邊剛做完最后動員,一轉頭大喊一聲,“沖門!”
但抬眼一看,卻見司馬門大門洞開,門口兵丁早不知什么時候就沒半個蹤跡了。
童觀月這一句沖出口的話,突然一下變得好像脫褲子放屁,除了一陣風之外,啥用都沒有。
“咳咳……”
童觀月雖然沒有回頭,卻也能感覺到背后尷尬的目光,感覺有點不自在。
遮掩般的輕咳一聲,隨即笑道:“看到?jīng)]有,昏君不得人心竟至于斯?!?br/> 眾人也都跟著一陣哄笑。
算是緩解了尷尬。
“出發(fā)!”
童觀月再次調整了一下情緒之后,抬手一揮,如大將軍一般的發(fā)號施令道。
然后一馬當先,徑直便往紫宸殿方向沖去。
其他人也緊隨其后。
然后讓他們感覺詭異的一幕就出現(xiàn)了,一路上居然連一個人都沒看見。
反而在他們走后不久,那司馬門校尉再次領著眾人回到了司馬門,看著遠去的眾人,目光微微閃爍。
隨即轉頭,一揮手對眾人道:“閉門!”
高大的司馬門在吱呀聲中,轟然關閉。
已經(jīng)遠去的崔黨人群中陸謙好像有所感,突然腳步一頓對旁邊的韓卓武道:“卓武先生,是否咱們這樣進去有些不妥?!”
韓卓武聞言瞳孔微微一縮,隨即點頭道:“確實有點不妥,咱們進來的太容易了,皇帝就算如何不得人心也不至于如此?!?br/> 聽他這么一說,陸謙立刻點頭道:“正是如此?!?br/> 韓卓武神色微閃,再次又道:“不過,不管如何此時也不可能退卻了,不如老夫帶些人去安排好后路,到時候就算皇帝真敢倒行逆施,你和觀月也能從容身退!”
陸謙聽到他這么說,頓時大喜。
拱手鄭重的一禮道:“如此就有勞先生了!”
“豈敢!”
韓卓武連忙避讓到一邊,拱手還禮道:“分內之事而已?!?br/> 陸謙點點頭,然后喚來幾個親信的屬官,對幾人吩咐一番,便讓他們聽從韓卓武的。
那幾個屬官自然沒什么話說,如今韓卓武深受崔黨核心的信任。
幾乎已經(jīng)是頭號智囊了。
誰也沒有懷疑什么。
陸謙等人遠去之后,韓卓武笑著對幾人道:“諸位,咱們先去把司馬門安排好吧,陸君和觀月君若是要退出來,司馬門至關重要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