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皆是一怔,喬三娘不由皺眉道:“這樣的話,文山先生危險了。”
王玄策、劉穆之等人也微微沉默。
王玄策隨即嘆息道:“這也沒有辦法,誰知道他居然會來這么一出呢?”
“那個什么韓卓武不能救嗎?”
劉穆之問道。
“不能?!?br/> 王玄策苦笑道:“韓卓武其人肯為我們所用,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對劉峙不滿?!?br/> “他們有仇?”
“要說的話,還真有一點?!?br/> 王玄策笑容有些古怪的道:“還記得之前那位被崔文昊利用,結(jié)果卻被崔家拋棄的少卿么?”
眾人聞言一愣,隨即想起來,之前有位少卿被崔文昊利用做出頭鳥,結(jié)果卻被崔岑一句話當場放棄。
“那人和韓卓武什么關(guān)系?”
劉穆之問道。
“朋友?!?br/> 王玄策思量了一下,點頭重復道:“應(yīng)該能算作朋友。”
王玄策說著呵呵一笑……那韓卓武總是說別人是狂徒,其實他自己才是一個狂生。
眼高于頂,且桀驁不馴。
這樣的人當然不會太合群,而那位倒霉的少卿,應(yīng)該算是其人關(guān)系勉強還能說得過去的“朋友”了。
“那位少卿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寇準仁問道。
“死了?!?br/> “誒……?”
這個答案眾人都有些意外。
“自殺了?!?br/> 王玄策平淡的補充道。
“這……自殺?”
寇準仁微微皺眉,狐疑的看了眼王玄策,卻什么都看不出來,但是他還是感覺好像哪里有點問題。
“咳!”
劉穆之輕咳一聲,岔開話題問道:“可是,這和劉峙沒什么關(guān)系吧?”
“本來沒有關(guān)系,但那位少卿被拋棄之后,并不甘心,自殺之前曾四處托人向崔岑說情,希望崔岑能給他做主。
這其中就有劉峙,不過那時劉峙不知因何原因,似乎正處在一個心情不好的時期。
不但沒有幫忙,還將其人痛罵了一頓。
而不久之后,那位少卿就……”
王玄策做了一個懸梁自盡的動作。
眾人到此也不由得一聲苦笑。
“那么其他人呢?”
喬三娘緊蹙秀眉問道。
“恐怕來不及了?!?br/> 這一次回答的是劉穆之。
相比于寇準仁以及喬三娘自己,他和王玄策表現(xiàn)的差不多,雖然略微有些遺憾,但卻十分平靜。
只是平淡的解釋道:“這訊息送到我們手中的時候,他要是能見到崔岑應(yīng)該也見到了,那之后的結(jié)果就已經(jīng)不受我們控制了,哪怕我們不惜暴露丞相府中我們的人,怕是也來不及了。”
兩人的人生經(jīng)歷,早就讓他們對這點小事沒有什么波動了。
成大事,犧牲在所難免,劉峙目前來說還并不真算自己人。
只能說是一個重要的拉攏對象。
不過劉穆之想了想之后,還是對李存孝道:“存孝,麻煩你去一趟,如果他不能走出相府,那就算了。
如果他能走出丞相府,就把他安全帶回來,這個人對我們還是比較重要的。”
寇準仁見兩人談?wù)撨@種決定一個人生死的事,那種近乎波瀾不驚的反應(yīng),心里感覺有點不舒服。
可是卻也無可奈何。
李存孝倒是無所謂,聞言咧嘴一笑,點點頭,便扛著自己的武器出門去了。
決定已經(jīng)做出,眾人也都沒什么可說的了,只能耐心等待。
好在等的時間并不算長,幾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李存孝就再次轉(zhuǎn)回天下居來。
一手托著自己的武器,另一只手卻拖拽著一個人,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不就才從天下居離去的劉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