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州先生唯恐要賠償這個舉動會惹得李子樹對他出手,心簡直都要提到了嗓子眼。
等了一會兒,卻感覺李子樹并不在意,連最初看向他的目光也收了回去,有點兒做壁上觀的架勢。
他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,抄起身旁的導盲棍,開啟天眼,準確的來到飛哥的身邊,拿導盲棍敲了敲飛哥的大背頭。
“嘿嘿嘿......小子,打傷了我的朋友,到底賠不賠錢啊?”
飛哥躺在地上,以頭杵地,疼的恨不得暈過去,但偏偏頭腦非常清楚,一點兒也沒有暈過去的跡象。
導盲棍敲到頭上,他的頭疼似乎一下子大幅減輕,雖仍舊有異物入腦的感覺,卻可以忍受。
我考尼瑪賣批!
飛哥看了看面前的瞎子,心中不由自主涌出這么一句。
可他不敢真的開罵,他心中已然明白,他和兄弟們的頭疼,必然是這老家伙搞的鬼!
“老兄,我是混泰松市的石尚飛,都是辦事敞亮的兄弟,給個面子如何?”
“嘣!”
南州先生的氣正沒地方撒,一棍子就又敲到石尚飛的腦袋上:“誰跟你這個潑皮論兄弟!我是你爺爺南州先生!”
飛哥大怒,剛要發(fā)作,頭卻更加劇烈的疼痛起來,頓時翻滾在地,虛汗涌出,慘叫連連。
“南州爺爺,我服了!哎呦,??!??!我賠......我賠錢!”飛哥的骨氣迅速消耗殆盡,向南州先生低了頭。
這......就同意了?
南州先生大喜,好像看到了一條發(fā)財致富的康莊大道。
錢,原來還可以這么賺!
一百萬到手了!
救護車到來之后,飛哥帶領一幫小弟鞍前馬后的伺候南州先生上車,追隨而去。
不追隨不行??!
他們剛才實在是疼怕了,唯恐南州先生就此消失。
既然同意給錢了,面子什么的只是小事,他們得趕緊去為南州先生準備錢,并主動送到海陽市名人醫(yī)院。
這些人相繼離開,何涵韻才從院子里走出,剛剛的那一幕,更加堅定了她的修道之心。
她要變強,再次遇到這種事情,起碼不會成為李子樹需要時時保護的累贅。
“子樹,回去休息嘛?”
李子樹笑道:“馬上又有客到,我就在這里接客了。”
何涵韻聽了,輕輕打了李子樹一下,嗔道:“呸呸呸,你怎么說得那么難聽。”
她向四外張望,并沒有看到車輛往這邊來,便繼續(xù)說道:“都是些不速之客,不配我的男朋友專程在這里等。走啦!”
李子樹伸手將何涵韻攬入懷中,淡淡笑道:“他們是不配,我也不是為了他們,而是為了盡快找到想要你姑父命的人?!?br/> “我剛剛推算了一下,如果沒有大的誤差的話,那個家伙不但已經(jīng)出了洞,而且已經(jīng)來到了海陽市?!?br/> “甚至,剛剛來的南州先生和孔虎的到來,就與那個家伙有關系?!?br/> 聽到引蛇出洞終于有了收獲,何涵韻不禁有些驚喜,道:“子樹,既然那家伙已經(jīng)到了海陽市,不如讓我姑父報警吧!”
“只要把剛剛那幾個家伙抓起來嚴刑拷打,總會問出那個家伙的下落?!?br/> “不然,這些討厭的家伙絡繹不絕,似乎為了那壹億元不惜不擇手段,我不想你遇到什么危險。”
李子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微笑說道:“現(xiàn)在時機未到,還不到收網(wǎng)的時候。再等等吧!”
“再說,能夠見到這么多的能人異士,對我自己來說,也是一種修行。呵呵,又有客到!”
話音未落,一輛豪華汽車出現(xiàn)在路口,看樣子,正是朝這邊而來。
何涵韻郁悶的看了看,沒有人來的時候,她嫌棄寂寞,人來得太多,她又覺得這些家伙,也太打擾她和李子樹的二人世界了。
豪華汽車停在不遠處,司機率先下車,竟然是個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美女。
高挑的身材足有一米七,骨架比何涵韻略粗,體態(tài)顯得壯實一些,小麥膚色,眉毛粗重,鼻梁挺直,整體顯得硬朗,粗獷,透出一種野性的美。
雖然欠缺傳統(tǒng)東方韻味的美感,但這種另類野性美,尤其是凹凸有致的身材,卻可以激發(fā)起男人的征服欲望。
這美女下車之后,警惕的看了看李子樹,并環(huán)顧四周之后,才打開汽車后門。
后面還有人。
并且也是一個大美女,人未下車,一條潔白如玉的大白腿穿著紅色高跟鞋便踩在了地面上。
這腿,光滑細膩,在陽光之下,白的有些耀眼。
美女隨之而來,淺藍色旗袍,凸顯性感妖嬈的身材,白皙如玉的肌膚,襯托出這美女的絕美容顏。
此女身高也大概是一米七,卻顯得比身旁的野性美女更加高挑一些,長發(fā)漆黑如瀑,天生柔媚嬌美,仿佛畫里走出的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