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清晨。
陽光明媚,清風(fēng)徐來,東明島從沉睡中蘇醒過來。
不少游客遠(yuǎn)遠(yuǎn)的傳來歡呼聲,迎來對于他們來說難得的海上日出。
李子樹徹夜未眠,生活的規(guī)律卻沒有太大變化。
洗漱,打坐,練拳......準(zhǔn)備吃早餐。
唯一不太一樣的,大概便是他手里多了個東西,走到哪里帶到哪里。
今天,一起陪李子樹吃早餐的人多了不少,何涵韻,蘇夢兒,洛水瀾,秦月軒,張芳嵐,韓火鳳,以及阿香姐妹兩個。
李子樹將手中的誅邪劍放在一邊,看了看韓火鳳,笑道:“韓小姐,我昨天煉制了一柄長劍,缺個劍鞘,便借用了房間里面黃花梨的桌子腿,你一會兒安排人把那桌子修修。”
一個黃花梨的桌子腿而已,韓火鳳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只要是李子樹能夠用得上,不要說一個桌子腿了,韓大小姐甚至隨時愿意奉獻(xiàn)自己,只是沒有機(jī)會而已。
“好的,我立刻就安排,子樹,你親手煉制的長劍,應(yīng)該用更好的東西來做劍鞘,我找個設(shè)計師過來,馬上幫你選材,再做一個吧!”
何涵韻一把抓起誅邪劍,入手微沉,黃花梨刻制的劍鞘散發(fā)淡淡的木香。
劍鞘還是黃花梨的木頭原色,只是打磨的非常光滑,劍鞘表面刻畫了兩條飛龍,雖有些簡單抽象,卻韻味十足。
仔細(xì)打量的話,所有的紋路都是由或大或小的符文組成,只是以何涵韻的能力還發(fā)現(xiàn)不了,多看兩眼,竟然有頭暈?zāi)垦V小?br/> 她目光中帶著詢問看向李子樹,輕聲說道:“子樹,我可以拔出來看看嘛?”
“當(dāng)然,這可是我煉制的第一件法器,名叫誅邪劍,幫我鑒賞一下。”李子樹微笑說道。
何涵韻微一用力,拔出誅邪劍,頓時有些目眩神離,實在是太漂亮了。
她怎么也沒有想到,李子樹所說的誅邪劍,竟然是一柄完全用玉石“打磨”的精美玉器。
誅邪劍長不足三尺,整體呈現(xiàn)金黃色,劍身中正剛直,刃厚而無鋒,兩面刻有兩條飛龍,張牙舞爪,似要乘風(fēng)而走,駕云而去。
紋路之中,透出斑斕色彩,赤橙黃綠青藍(lán)紫白黑,一點熒光游走其中,閃爍九彩光華。
這哪里是什么誅邪除魔的武器,分明是一件鎮(zhèn)宅的精美工藝品。
何涵韻一臉疑惑,同時也非常驚訝:“子樹,你還會制作玉器?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?”
李子樹微笑說道:“我不會的有很多啊!比如,開車我就不會?!?br/> 蘇夢兒在一旁卻多少能夠看出一些門道,從何涵韻手中接過誅邪劍,握住劍柄,微微催動法力。
“嗡!”
誅邪劍劍身一顫,兩條飛龍金光流轉(zhuǎn),肉眼可見的光芒充斥劍身。
這一瞬間,并不算長的誅邪劍竟然好像變大了不少,并釋放出神圣的氣息,讓人感到身心舒暢。
蘇夢兒吃了一驚,雙手一抖,險些把誅邪劍扔出去,法力自然消散,再一看,誅邪劍又恢復(fù)了原貌。
似乎,剛剛那一幕只是眼花而看到的幻象而已。
她看向李子樹,大眼睛中滿是驚奇和仰慕,悠悠說道:“子樹真是能者無所不能,竟然還能夠親手煉制法器!”
這簡直有些超出蘇夢兒的想象,同樣是望氣境的修道者,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差距。
曾幾何時,她蘇夢兒即便用附靈血陣才延續(xù)了生命,可卻照樣是天之嬌女,從小到大,都是同齡人中佼佼者。
哪怕同樣在修道者之間,蘇夢兒也有相當(dāng)自信,并不弱于任何人。
直到遭遇李子樹,她才真正感覺到差距,并在不斷接觸中,屢次打破她的認(rèn)知。
從未卜先知的玄學(xué)大師,到戰(zhàn)于群山之中的武道大師,現(xiàn)在竟然又成了可以煉制法器的煉器大師。
誅邪劍所有人都把玩一下,轉(zhuǎn)了一圈,又回到李子樹手中。
吃過早餐,洛水瀾看向李子樹,輕聲說道:“子樹,出海的船和裝備在涵韻的幫助下,都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就緒,我們什么時候出發(fā)去見我父親?”
一句話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其中不乏興奮和躍躍欲試。
李子樹淡淡一笑,道:“一會兒就出發(fā),先去見你父親,并預(yù)定明天的飛機(jī),準(zhǔn)備出海了!”
不等洛水瀾說話,韓火鳳便急急說道:“子樹,我也要去!”
何涵韻柳眉微蹙,語帶譏諷道:“韓小姐,我們可不是出去游山玩水,而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。”
若在平時,何涵韻在李子樹身邊的時候,韓火鳳絕不敢駁斥何涵韻的意見。
可今天,韓火鳳毫不客氣的反駁道:“涵韻小姐,我當(dāng)然知道子樹不是出去游山玩水?!?br/> “可是,子樹答應(yīng)的事情肯定會去做,還有不足十天,子樹就要去米國約妞市參加拍賣會!”